“哼,我不会告诉你的!”
“老社鬼”已然是那副阴冷的表情,同时一双死鱼眼狠狠的瞪着我。但见他瞪我,我抡起桃木棍就是“砰砰砰”几下,直打得那老色鬼直呼不要。同时发出比杀猪还难听的声音。
“说不说?”
“不说,我是不会说的!哼!”
我一边询问那老色鬼,我一边用力的敲打他的脑袋。
“小子,腿很硬嘛?嗯……”
我气喘吁吁的敲打着这老鬼,而这老鬼竟然还敢顶嘴:“哼!那还用锁,不然杨小米怎么能怀上我的种!”
说到这儿,那鬼魔还挺带劲,同时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看得我直痒痒:“妈的,你硬是吧,老子马上让你更硬!”
说完,我的左手迅速掏出一道定身符,对准了老鬼的脑袋就拍了上去,同时只听我一声大吼:“急急如律令,定。”
“你干嘛,你定住我干嘛?”
“干嘛!你不是很硬吗?老子就敲得你欲死欲仙。”
说完,也不和那鬼魔废话,直接拎起桃木棍便来到那老色鬼的裆部,对着老色鬼比划了一翻,同时冷哼说道:“很硬是吧!”
“啪!”
一棍子小去,即使是鬼魔的他也被我这一棍子打得哇哇直叫,同时身体也颤抖不已,时隐时现。
“啊……”
“啊!啊你妹啊!”
“砰,砰,砰砰砰!”
我一棍又一棍,而且每一棍子都打在了那老鬼的命要害之上。在阳间每个男人最重要的都是裤裆,而在阴世,每个男性游魂依是如此。但此时这个鬼魔给我一棍又一棍的敲打着。
而且每一棍都是要害,而鬼魔又非活人,即使我不断敲打他的要害,他也死不了。只是每一次都会忍受那撕心裂肺,好比灵魂撕裂般疼痛的感觉。
“不要啊!快住手!我就要死了。”
“不要?我看你是想要!你到底说不说!”
“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