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没什么大事,我一会就回来。你要是害怕就早点关门,再说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顾客。大家都知道这个月份不吉利,谁没事出来瞎溜达?要不是你昨天收工那么晚哪能碰到什么鬼?”梁梓嘟囔着。
怎么,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我拼命的工作为的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累吗?
江若蓝怒火上涌,迈出门来准备和他理论一番。
怎知梁梓早已发动了摩托车,那摩托立刻抖起精神拉开大嗓门高歌着一溜烟的消失了,只甩下几个跟不上速度的音符轻飘飘的砸在江若蓝头上。
江若蓝呆呆的站在门口,那股怒气在胸口憋了一阵,被风一吹竟不知不觉的消散了。
每次梁梓走时都会嘱咐自己早点收工,说是怕自己太辛苦,原来是有原因的,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关心自己。就像刚刚,他的话的确很让人恼火,可这不也是出于关心吗?
她叹了口气,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看着已经熟悉的环境,回想开店半年的经历。
其实小店的生意的确不错,不仅是因为地段好,店主的手艺也没的说。要说走,江若蓝也有点舍不得,钱毕竟对每一个人都很重要,而且最近顾客渐渐多了,江若蓝还考虑是不是应该再聘个美发师,可小珠都走了,还会有人应聘吗?
江若蓝歪过头,目光无意中落在那个弯曲的窗把手上,突的想起梦里也看见过这把手,要不是它,自己还很难辨出那梦境恰恰发生在这个发屋。
她走到窗户跟前,仔细的看了看它,还用手掰了掰。
太硬了,得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这么硬的把手弄弯呢?
她试着****,却只把自己的手指硌出两道红印。
一个女人走到店门口,往里望了望,又转身离开了。
江若蓝懊恼的看着她的背影,随后看见门上那块“停业”的牌子醒目的挂在那,赶紧摘了下来:“我说今天怎么没有客人呢。”
天渐渐黑了下来,江若蓝送走最后一位顾客,坐在门口张望。
梁梓还是不见踪影,刚刚打电话过去结果又是关机,眼看这时间已经快8:00了。
路上行人不少,一个个心满意足的挺着肚子,一看就是晚饭后出来散步的。
不知哪里适时飘来一阵菜香,唤醒了沉睡的肠胃。
江若蓝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自己还一直没有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