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知觉的瞬间,她看到两张照片好像重合起来,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
……新发现……你会有新发现……你很像一个人……某一个瞬间……
“姑娘,你没事吧?”
眼前晃动着一张由模糊到清晰的脸,是那个老头。
“我就说不能盯着那些照片看的,你看……”
“你没事吧?”又有几张脸凑了上来。
我这是……
江若蓝看了看周围,竟发现自己仍旧在这个屋子里。
“唉,刚刚你从梯子上掉了下来,幸好旁边还有人。我就说嘛,那些照片不能盯着看的,现在……”
“我没事。”
江若蓝站起身来,她想牵动唇角表示下谢意,可是那个笑容太虚弱了,虚弱得根本看不到。
她就一直维持着这个表情,出门——叫车——坐车——下车——回到发屋——给顾客剪发……
一切很平静,真的很平静,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她只记得临走出那个放置骨灰的房间时似乎听到有人说话。
“她没事吧?”
“不知道,我只听说盯着那些死人的照片看是容易把魂勾走的,要么就是招惹脏东西回去。你看她现在……”
现在?
江若蓝看了看镜子,正对上顾客的眼睛。
她准备展露个微笑,却发现自己面无表情。
顾客正盯着自己,也琢磨不透她的目光是怀疑还是警惕。
她的手仍旧灵巧的在顾客头上飞舞着,只是心里一直有几个问号在忽远忽近的漂浮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的照片居然会出现在那种地方,还和樊影放在一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预示着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永远沉睡在那个地方?谁会是制造这一结局的关键人物?
她心里冒出个名字,可是这一连串的问号和这个名字都没有打扰到她熟练的动作,她很奇怪于自己的镇定。
怎么突然感觉不到恐惧了呢?只是很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这很反常,这不是一个受到如此巨大和莫名其妙的刺激后应有的反应,难道真像那老头说的,自己的魂被勾走了?可是如果那样自己怎么还会有思想呢?
“你是不是去殡仪馆了?”顾客的目光斜向上睨着江若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