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问起梁梓的状况,不过他既然还能打电话,应该是没事的。
“你……今天身体好点了吧?”
女警察小心翼翼的问,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江若蓝床边那个戴眼镜的医生。
江若蓝点了点头,医生也没有反对,还知趣的出去了。
女警察不易察觉的吐出了口气,这时,她旁边的男警察开口了:“我们希望你能够协助调查发生在发屋里的凶杀案……”
凶杀案,又是凶杀案。
江若蓝平静的心再次被搅得翻腾起来。
“今年9月17日凌晨一点左右,在你的发屋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造成一名男子当场死亡,请问……”
“等等,”江若蓝急急打断了警察的话:“你说……谁死了?”
“梁梓,你该不是不认识他吧?”
男警察说着,不动声色的和女警察交换了下眼色。
“梁梓……死了?真的死了?”
江若蓝瞪大了眼睛。
“是的,医检证明当场死亡,凶器……就是发屋窗子上一个变了形的把手,这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不过我们很怀疑那么一个钝钝的东西是怎么置人于死地的,我想你或许能告诉我们些情况。哦,放心,暂时在凶器上还没有发现你的指纹,不过你却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证人……”
“不对啊,梁梓没死,昨天晚上还给我打电话了……”
是的,电话,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屏幕上是梁梓的名字,她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一个死人怎么会打电话?
警察自然更不会相信江若蓝的“胡言乱语”,在他们的经验里一旦遇到这种状况要么是嫌疑人精神受到刺激出现错乱要么就是想刻意隐瞒什么,而这隐瞒的一定是案件的重点,无数个难案就是从这种欲盖弥彰中找到突破口的。
结果江若蓝这句话让两个警察都很兴奋,没想到案子就这样结束了,一时间俩人的眼睛都开始放光。
江若蓝见他们不说话,赶紧拿过手机证明:“真的,他真的给我打电话了,不信你看……就是没电了……”
两个警察觉得江若蓝要么是装得太像,要么是真疯了,似乎应该给她换个精神科的医生进行诊治。
可是面对江若蓝的执着,他们认为还是用现实教育她一下更有助于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