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女侠有拎斧子的吗?
她顺便向镜子瞟了一眼自己的风姿,果真是横眉怒目,意气风发,不过……那个闪闪地是什么?
镜子里正有个东西一闪一闪,刺得眼睛生痛。像是要提醒她注意,那东西继而爆出一阵强光。
是什么?钻石?
她赶紧回头看过去。
眼前仿佛有几点彩色地光团在忽左忽右的频频闪动,致使她过了好一会才看清那个发光体。
钥匙?!
她忙使劲眨眨眼睛。
没错,是钥匙,正挂在……挂着那缕长发地钩子上。
钥匙……怎么会在那里呢?难道是……
……她从钩子上摘下长发。对着万柳杨:“你不是要接发吗?”……
可能就是那时,顺手把钥匙挂在了上面?
对了,好像昨天晚上它倒没做什么怪,也是,不过是头发……
也来不及继续分析,擂门声简直要爆炸了。江若蓝真怀疑自己若再迟疑一下,那人恐怕就要把房子拆了。
于是,一手摘下钥匙,一手拎着斧子。拿出先前的架势,向门冲去。
果真是拆房的架势,连门框都在发抖。弄得她地钥匙半天没有插进去。
终于,扭开了锁。她攥住把手运足了气,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居然单手就把卷帘门推了上去。
一阵强光卷着路面的喧嚣扑面而来,一时让人应接不暇。待江若蓝终于调整好被冲乱的思绪将目光对准门外来客准备大发雷霆时,却一下子愣住了。
而那位来客看来也没什么准备,满脸惊愕的向后退了一步,随后喜形于色,可是当目光落在江若蓝手里的斧子上时,也愣住了,目光又盯住江若蓝的脸。不过现在却是满面怒容,然后……
来人伸出巴掌给了她一耳光,接着是又掐又拧:“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江若蓝只是躲却不还手,直到那人打累了,声音也变了调,只剩下地喘粗气的份。她才搀住来人,将她扶进发屋。
门外看热闹的人见没有了好戏便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无事可做地仍在“若无其事”的探头探脑。
“你……你气死我了!”那人坐在椅子上,仍气愤难平。
江若蓝递过一杯水:“妈,喝口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