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过去的事件始终在心里留下个懵懂的影子。但是她从外婆临终几句模糊的话中多少知道了点答案,小姨是因为受骗而被刺激疯了。
现在,若蓝就像当年的小姨那样呆呆地坐在房间里,同样的没有泪,听说精神疾病也是会遗传的。她会不会……
想到这,她的心就揪得紧紧的。她把所有地利器都收了起来,还经常半夜三更爬起来守在女儿门口观望动静。
江梅昆似乎没有这样紧张,不过也有所变化。他本来是个很沉默的人,可是现在却开始口若悬河的安抚女儿什么条条大路通罗马,什么天生我材必有用。什么行行出状元。也是,一个中文系的教授应该是如此博学的,只是他说了许多却绝口不提若蓝早恋这件事。
或许梅昆是最了解女儿的,若蓝在他地开导下眼睛里渐渐有了活气。可是却在一天散步后顶着一头短发宣布要学美发。
纪茹萍心里自然是不乐意的,她希望等女儿放下这段事就再给她找个学校。一个孩子,不上学干什么。可是江梅昆总是给女儿保驾护航,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而若蓝的确将发屋经营得有声有色。听着江梅昆时不时笑意微微的嘟囔一句“行行出状元”,她心里也稍感安慰。
这样过了几年,若蓝突然不声不响弄了个叫什么梓地,说要和她走。
她只怪又放松了警惕,把女儿纵容得居然处了朋友都不跟家里说一声,直接就要跟人家走了。一个女孩子。吃了亏怎么办?
她横拦竖挡,这回江梅昆也不帮女儿忙了,开始说什么“父母在,不远游”,却不想女儿只留了一张字条,人就不见了。她和江梅昆慌了神,没想到若蓝这么果断,不,是大胆,不。她是疯了。她开始怀疑这是上次刺激留下的后遗症,导致她做事不经大脑。
他们开始四处乱找,还报了警,而三天后的一个电话让他们知道了若蓝的去向,急急要动身,若蓝却说他们要来她就再走,而且以后再也不和他们联系了。
这孩子,她气得不行。可怕若蓝真的没有了音讯。结果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叮嘱她小心身体。话里话外的透漏着别让人占了什么便宜。
那个什么梓的,她恨他一辈子!
若蓝都一一应了,自那以后,每隔一个星期她都会打电话回来,只说自己很好。可是她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外创业哪有那么容易的,只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罢了。
一次若蓝突然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久,然后犹犹豫豫的说了句:“爸爸妈妈,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