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调皮的笑了:“我知道你只是比划了一下,根本就舍不得打我的。”
被女儿猜中了心事的纪茹萍有点开心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怕把你打坏了到时你爸爸找我算账。”
“哎呀!”走出门口的纪茹萍突然惊叫一声:“我还没有给你爸爸打预防针呢,就这样带着你回去,他还不得……他这心脏脆弱得很。咱们得慢点走,容我想个办法渗透一下……若蓝,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江若蓝直到九点才回到发屋。
本来纪茹萍是不打算放她走的,离家这么久了,至少得住一晚啊。她还有许多话要和女儿讲的。可是江梅昆突然放了行。还责怪自己太不成熟,说什么年轻人要有自己的空间和事业。全然忘记在这一刻之前他是怎样惦记女儿的,气得自己直朝他瞪眼,可他全然当作看不见。
直到走到楼下,纪茹萍也没有想好怎么向江梅昆渗透。倒是邻居有好事地远远看见她领着一个酷似江若蓝地女孩向这边走来便飞似的奔到她家向江梅昆汇报:“老江,你家若蓝好像回来了。”
“啊?”正在浇花地江梅昆手里的水壶“砰”的下掉到了地上。
“哎呀老江,你该不是要……”邻居这才顾及起江梅昆的心脏问题来。
“没事没事……”
江梅昆嘴里说着没事,手却抖了起来,弄得邻居直后悔,生怕老江出个什么状况自己摊上个什么官司然后再将愧疚背负一世。
“没事没事,若蓝回来了,老爸怎么能倒下呢?”
他像是安慰邻居又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开始在屋里兜圈,在兜到第五圈的时候才想到下楼迎接。
于是纪茹萍和江若蓝就看到了如踩着太空步的江梅昆惊喜的向她们快步移来。
江若蓝差点没认出他来,只两年工夫,曾经高大的父亲现在足足矮了一头,背佝偻起来,而且还瘦了许多,一眼看去像个弯曲的硬纸板,只要风大一点就有可能被刮走。
纪茹萍忙赶上去扶住江梅昆:“别……别激动,深呼吸……我也是……”
“没事没事……”江梅昆梦呓似的叨叨了两句,像没看见纪茹萍般直接抓住了江若蓝的胳膊:“若蓝,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江若蓝的泪止不住的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