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驱散这种不喜欢的感觉。于是点开聊天记录。一点一点的查看。
看着看着,唇边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笑。
这个家伙真够幽默的。不,应该是滑头,现实中的他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
“霹雳帅”?
目光定在眼镜发过来的那张古天乐地图片上。
酒话,不过酒话,酒话似乎不可信,可是酒后吐真言”又该怎样理解呢?
QQ上又有乱七八糟地小脑袋闪个不停,要么就是要求视频聊天,要么就是“小姐,你寂寞吗?”之类的。
她气得一下关了QQ,却迁怒到眼镜头上。
想来这个眼镜也是寂寞地,要不也不能那么油嘴滑舌的和她说了这么多,看来戴着眼镜的人也未必就是老实的,譬如展鲲鹏……
怎么又想到他了?
她晃了晃头,努力甩掉脑子里的那张脸。
一切已经过去了,心情早已平静,或许是意外的相见刺激了人的想象所以才……
她打了个呵欠,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也该睡觉了,可是心却有些乱乱的。
对着屏幕发了会呆,又登录QQ,点开空间。
屏幕转换为淡紫粉色,蝴蝶开始伴随着熟悉而深情的旋律翩翩起舞。
看了看日记下面的点击,昨天的日记被浏览了许多遍,而评论的数目似乎比浏览数还要多上一倍。
兴致立刻提了上来。
有简单叙述自己失败的恋情以表示同命相怜的,也有和她一样对“热心”人的深恶痛绝的,还有几个专门对她晚上的种种噩梦感兴趣的,其中有对鬼压床的专业论断,并介绍自己的经验,还有几个人干脆发来了一些个网址,建议她上那去看看。
她好奇的打开……
屏幕突然黑了下来,渐渐从中间透出一点红色,逐渐的铺染,再铺染……将整个屏幕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