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丝毫没有受到这段小插曲的影响。
“谁知道呢?她家人都被她吓得半死。精神病院也去了,一到那就一切正常。后来听说……”说者特意压低了声音:“她家人找什么仙人给她看了,仙人说得毛骨悚然的,说是一个女鬼跟上了方可心,而那个女鬼就是在她出生以前就死去的那个姐姐……”
“啊?那……那……那她有没有说过那个跟着她的女孩长什么样子啊?”
“说过……”
“是她姐姐的样子吗?”
“我怎么知道?再说她姐姐是很小的时候就死掉地,谁知道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鬼也会长大吗?”
“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不问这些幼稚的问题?”
“那什么不幼稚?我这也是关于科学的探讨嘛……”
“你还听不听了?我不说了……”
“唉呀,说嘛说嘛,后来怎么样了?”
“仙人说。她姐姐嫉妒她被大家关心着所以才来找她的……”
“那该怎么办?”
“仙人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远远离开家。这样她的姐姐就会停留在这个地方继续她所谓的专宠了……”
“这能行吗?”
“有什么行不行地?她家人都快被这事折磨疯了,就商量着该怎么办。结果就想到把她嫁出去,嫁得越远越好,否则身边人或是直接或是间接的知道她这毛病,谁还敢娶啊?然后没几天就找来个人,是个外地地民工,比她大十几岁。人很老实,也不难看。本来他也觉得这事蹊跷,怎么这么好个姑娘就给了他这个穷鬼,一定有问题。可是当他看到闭月羞花的方可心后,立刻奋不顾身的就答应了,而且生怕方家反悔,不出一周就把方可心带走了……”
“她家人可真狠心,再说方可心能愿意吗?她不喜欢高清了?”
“她家人也是为她好,否则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谁知道那仙人说的准不准,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而且也是怪了,方可心病好之后竟然只字不提高清,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个人……”
“你说能不能是失忆了?我看电视剧里的失忆有时就是忘记最重要的人,比如《能陪我跳最后一支舞吗》……”
“不知道,反正她就跟人家走了。后来她家人不放心再说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仙人说的那回事就去看了几次,方可心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再也没有说看到过什么女孩,也不对着能反光的东西笑了,你说怪不怪?”
“是挺怪的,不过我要是她家人就不会高兴。”
“为什么?”
“仙人不是说了吗?她走了,她姐姐留下来……然后她家人天天跟着一个女鬼在一起,纵然据说是自己地女儿,可是也太可怕了吧?然后自己还看不见……唉呀,难以想象……”
“这算什么啊?还有呢,那个高清……老板,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