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鬼?都是孙亚茹瞎说的。她天天赖在这不干活,一到晚上就玩电脑瞎折腾。弄得我头晕脑胀。你都不知道她这几天花了我多少钱……”江若蓝拎出一大堆零食:“看看,这都是她干的。我这两天地收入几乎搭在她身上了。真不知道她家人怎么忍受她地,是不是就因为这样才把她送到我这来的?还说什么鬼啊鬼地,我看她自己就是个要账鬼!”
江若蓝越说越气。
这工夫,两个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一看屋里这状况,还以为是顾客和老板吵了起来。
江若蓝眼尖,立刻站起身:“是要做头吗?”
两个女人交换了下眼色,有些犹豫。
纪茹萍是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数落女儿的。她沉默了一会,丢了句“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你也准备一下”,就走出门去。
江若蓝心里这个急,可是纪茹萍决定地事是无法更改的。本来她就有让自己回家的打算,现在又有了这么多合适的理由,恐怕现在就算江梅昆进行劝阻都无济于事,而且如果他知道这些事的话怕是要比纪茹萍更加坚决。
她心乱如麻的给两个客人做头,结果不小心在修剪的时候剪下了一缕不该剪的头发。幸好是烫头,可以遮掩过去,另外,那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闲心注意自己在这么虐待她们的头发,她们正对最近城里发生地某些事进行“科学”的研究。江若蓝有东一耳朵西一耳朵的听着。心里暗自好笑。僵尸?是不是港片里常见的穿着清朝官服到处咬人的那种?咬了谁谁就变成僵尸?现在城市里居然有那种东西?她想象了下僵尸蹦到街上地情景,顺便猜测这僵尸是不是那些看了《鬼吹灯》的人胡乱盗墓给刨出来的。可是听那两个人的意思似乎这僵尸是从天而降……
“……真可怕啊,居然就这么没了,好好的个小姑娘,前几天看见我,大老远的就喊我阿姨。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妈妈哭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就这么一个女儿,丈夫早去世了……”
“可不是吗?你说这是不是天灾啊?好端端的出了这么多怪事,好像先是那个师范学院出的事。一个学生几夜未归,等到发现地时候就是……你见过木乃伊吗?就成了那个样江。你说是不是有妖怪啊?”
“谁知道呢,都说是僵尸干地,僵尸不是专喝人血吗?那些个小姑娘据说****上下没剩下一滴血,要不能干成那样吗?”
“我听说那个学院还有学生也出事了……”
“岂止是那个学院,还有*大学,市医院的护士----好像是实习地,还有斐然精品屋的店员……好像得有十几个了……”
“好像都是女孩……”
“可不是吗?这就叫采阴,那东西本来就阴气重……现在弄得有女儿的人家都人心惶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