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到楼梯口,她突然听到一个声响。
她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嗒”,又是一声,极轻微的。
座钟?
不对,座钟是有节奏的,而这个……
“嗒”,又是一声,极轻微的……就在头顶……
天台?!
对了,天台,妈妈应该在天台上……
她急忙向天台奔去……
“咚咚咚”。
她索性甩掉另一只拖鞋,光着的脚在地板上砸起一阵阵急促而轻微的震动。
一阵微风裹挟着一阵甜香向江若蓝飞来。
她知道。那是夜来香的味道,是爸爸最喜欢的花。
天台没有开灯。不过江若蓝仍旧看到花前站着一个人影,那是妈妈,她的手里还拎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嗒”,又是一个轻微地声响。
原来是水从倾斜的水壶口滴到了地面。
看来妈妈地确恢复正常了,不再像前几天一样用空水壶浇花了,只是……她为什么不开灯,为什么要站在黑暗中。她……站了多久了?
想到这,又担心起来。
“妈……”
她轻唤了一声。
或许是天台略显空旷,竟然出现了一个极短的回声,而纪茹萍却没有应声,更没有回头。
“妈……”江若蓝的担心加重了。
她轻轻走到纪茹萍身边,准备小心拿下那个倾斜的水壶。
“当……咕噜噜……”
水壶突然掉在地上,壶内残留的水淌在地面,很快洇湿了江若蓝的袜江。
纪茹萍的手……
心中腾地绕起一团恐惧……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手机突然在楼下唱起来,不过仍旧只是两声便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