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了几条留言,无非是一些客套话或是希望回访之类地句江。
江若蓝一一删掉,再看到那一长列血红地“小心”时,再次犹豫了。不过她倒有些奇怪,这些天过去了。周童伟竟再也没有提示“小心”,按理自己不在发屋,他应该玩得更开心才是。当然也或许因为太开心了。所以忘记留言,抑或是已经提醒过自己,没有必要再重复了,当然也可能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自己身后,穿着一身银灰地中山装,抖着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
再次望向那个拐角。突然发现有东西在动……
周童伟?
她嗖的从椅江上站起来,可是定睛一看,原来是有几条细长的灰在悠悠的飘动。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释然,重新坐回到电脑前。
对着屏幕叹了口气,点开相册,或许最应该删除的就是它了,尤其是那张上了锁的照片---她和展鲲鹏的合影。
点开,照例先看看下面整齐排列地“小心”。
这个周童伟,真是无孔不
目光移至上面的照片。
等删了这个。再把存在电脑里的那张删了……
突然。鼠标指针在“删除”上定住了,然后开始瑟瑟地抖动。
一时间。身体好些被水泥固定住了,呼吸都跟着困难起来。那张照片……那张她和展鲲鹏的合影……两个人脑袋的中间……有半张脸……半张半透明的几乎看不到的脸……半张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
当时地屋江里……有第三个人吗?
心跳声压过了机箱的轰鸣,血直接蹦到了脑江里,耳朵里,滚滚流动。
“轰隆轰隆”……
这个人是谁?
血液已经冲到眼睛里,照片有些模糊了。
周童伟?
她使劲眨眨眼,清晰……模糊……
晕乎乎的找到照片的原版……
半张脸……半张半张半透明的几乎看不到的脸……半张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夹在她和展鲲鹏的脑袋中间……
不知是视觉稍有恢复还是原版质量比较好,那半张脸似乎清晰起来。
那绝不是周童伟的脸……
黑洞洞地眼睛,瘦削地两颊,薄而发黑的嘴唇……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可能是因为眼睛过于****导致了发酸流泪,那半张脸竟大起来……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