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浓妆艳抹地女人正在泪水纵横地怒吼。不过却听不到声音。只能通过她不停变换地口型和额上暴突地青筋来感觉她地声嘶力竭。
一切静得要命。仿佛一部剧情激烈地无声电影。
女人开始摔东西。
一个瓷娃娃砸到地上瞬间变成形状各异地碎片。
一个男人冲了上去想要制止她。可是她力大无穷。男人反被她在地。脸上重重挨了个耳光。
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看样江似乎是想要帮助那男人。可是女人正和男人打得不可开交。
小女孩正撞到她挥舞的胳膊上,结果瞬间腾空直飞了过来,小女孩的怀里抱着一只掉了半边耳朵的小熊……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发屋?床?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的一
刚刚发生了什么?梦?昨天……天怎么亮了?天什么时候亮的?
一个人跑了进来。
展鲲鹏?
他怎么在这?昨天……一些碎片开始乱七八糟的在眼前飞舞。
“你醒了?昨天你突然昏倒了,我叫了半天你都没有反应。来。先喝点水,一会再吃点饭,我都做好了……”展鲲鹏递上一杯水,轻轻扶住江若蓝。
江若蓝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只穿着贴身内衣。
“啪!”
展鲲鹏地脸颊瞬间一片苍白,转而变成红色。眼镜滑稽的挂在一只耳朵上。
他微笑的表情僵住了,不过很快又艰难的露出好看的牙齿:“我怕你睡得不舒服,你昏倒地时候衣服都脏了。你一向喜欢干净……”
“啪!”
红变白,白再次转为红色,眼镜飞到一边。
展鲲鹏的唇哆嗦着,这哆嗦像地震,很快扩散到整张脸。
他突然跪在地上:“你打吧,你打死我吧,我该死!我该死!!”
伴着变了调的呼喊。泪顷刻间铺了一脸。他拼命的揉搓着脸并揪扯着头发,仿佛要把这一切毁掉。
老板娘蹑手蹑脚的行进到发屋门口,刚好拾得了这句发自肺腑的呼喊----还是来自卧室。她立刻绽出一个会心的笑。然后按着她的思路快速编撰了一个都市通俗爱情故事。
江若蓝则被眼前这情形吓得手足无措。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梁梓,梁梓也曾跪在面前口口声声的认错,口口声声地说期待她的惩罚,口口声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