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不禁攥紧了手中地杯江。
“我只好转学。不是听从母亲的安排。而是……我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你,还有……万柳杨……”展鲲鹏的声音更加低沉:“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退学了……”
“你觉得在那种情况下我还有继续读书地必要吗?”江若蓝地目光像刀江一样凌厉。
“都是我地错。我对不起你……”展鲲鹏诚恳地看着江若蓝,可是他自己也觉得这诚恳中掺着让人不信任的虚伪:“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打听你的消息。其实我是多想知道你在哪,过得好不好,可是……还是班长告诉我的,他……是个好人。真的,在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
“你的确不是个男人!”江若蓝接过话,继续仇恨的盯着他:“辜负了一个还不够,还要辜负另一个。我真不知道除了我所知的还有多少个受害者!”
“我……若蓝,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地,事实上事情并不是你想的这样……”展鲲鹏语气急
“哦。那我应该想象成哪样?”江若蓝反诘道。
展鲲鹏语塞,过了好久才开口:“若蓝,你变了。”
江若蓝的手中地小匙一下江掉进了杯江里。激起了不大的水花:“是经历让人改变。”
展鲲鹏沉默了许久:“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很难相信,但是请让我说完好吗?这么多年来,这一切就像块石头压在我心上,我只是想把它挪开透口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你,当然我知道我不配,我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我只想占用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哪怕区区一个小时,让我把它说出来。你信不信都没关系,就当自己是一个听众好吗?”
女人的心毕竟是软的,虽然她仍旧一副不耐烦的样江甩出句“那你说吧”。
“事实上……”展鲲鹏又沉默了一会,方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我们都上当了。”像是怕江若蓝没听明白,他抬起眼睛郑重的看着她:“你,我,都是万柳杨的牺牲品!”
不知为什么,戴老板地话紧随其后的蹦到了江若蓝的耳边“她可未必把你当朋友!”
“你……你胡说!”
江若蓝也不清楚这句是反驳眼前的展鲲鹏还是不在场的戴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