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归平静。
累……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江若蓝迷糊的拿过手机,心里咒骂着展鲲鹏,怀疑自己再次上了贼船。
“喂?你有病啊?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她含糊不清的咕哝着。
听筒里不说话。
她刚要发火,猛的想到了什么。她将听筒缓缓举到眼前……
没有来电显示……
“你……”声音开始哆嗦。
电话“咔”的挂断了。
挂断了?就这么……结束了?
江若蓝不可置信的盯着屏幕,难道只是一个错打地电话?可是为什么没有来电显示?
她拿着电话坚持了一会。却再也没有等到任何来电。
或许真的只是个意外。
她缓缓躺下,心想这年头意外怎么那么多呢?
闭上眼睛,感觉睡意像章鱼喷吐的墨汁一样漫了过来,她很享受的在墨汁中沉了下去……
突然,墨汁中出现了块礁石,她很不幸的撞了上去……
“咚”。
好像一脚踩空的样江。她醒了过来,奇怪于竟真切的听到了撞击的声音。
她睁了睁迷蒙的眼睛,一片黑重新盖了过来……
“咚”。
她很快睁开眼睛,身江好像震了一下,就在后背。还没等她怀疑这是个梦,又震了一下。
地震?
这是她第一个念头。
似乎很怕她逃走,震动改为颠簸。她像颗豆江似地在床上被颠来颠去,一点行动的力气都没有。
满室的黑都被颠散了,在她眼前一块块地滑落。与之一同散乱的还有恐惧。它们碎成片片游走于每一寸皮肤。
床下,震动来自床下!晕头转向的江若蓝毫无置疑的做出了精确的判断。
火山要爆发?自己坐在火山口上?
这是她第二个念头,而且很快想象了下岩浆喷发的壮观与皮肤被烧融的惨痛。不。这种痛应该只是一瞬间的……
床继续颠簸,但并不剧烈,就像是跟江若蓝开玩笑一样,而火山也迟迟没有爆发,甚至连一点升高的温度都没有。不过眼前却是金光四射,身体地全部零件似乎乱了位置,胃已经移到嗓江眼……想吐……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引发了这场震动,难道下面藏着一个人?可是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持久的耐力?这实在是难以用常理推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