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柳杨眼中的蓝光似乎有些闪动。
“因为只有这时候我才可以和他在一起,他才会用看着你地目光看着我。爱抚我……”
“我死了,可是我还活着,因为我的心还在为着他活着!我的心穿上大红地旗袍去找他!”
“我给他打电话。我让他来找我。我相信他会来的,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
说到这,她看了如木偶般呆立身边的妙妙,目光充满嫌恶。
“他来了,在出租屋里……哈哈,谁说他不爱我?他一次次的要我,疯狂的要我……哈哈……”
“我也疯了,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天塌下来也无所谓。我要和他在一起。我必须和他在一起!”
“本来就这样也挺好的,没有人知道我死了,我们可以结婚,虽然他在疯狂过后的梦里总是喊着你地名字。我可以忍受!可是……可是这身子不行了,先是这,然后是这……”万柳杨在身上指点着:“出现一块块的斑点,青的,紫的……然后就开始腐烂,再然后就这样。这样……”
半透明的万柳杨在实体的万柳杨身上捏来捏去,很快,后者以一个奇怪的姿态出现在江若蓝了眼前,如同一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面人。
“我知道,死人毕竟是不行的,她是会烂地,到时……”
“屋子开始有了味道。以前他总说屋子有味道,我以为他是在抱怨。可是这次,味道居然连我都闻到了。我把自己关进洗手间。我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冲淡这味道。可是……我看到一块块的皮肉就沾在衣服上,上面还爬着蛆虫……”
江若蓝险些吐出来。
而万柳杨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当时的惊恐中:“我照着镜子。我突然发现那里面的人我自己都不认识了。我捏了捏脸,一边的脸很快就塌了下来……”
“我吓坏了,费了好大劲才弄好它,可是看上去仍旧很别扭,好像随时会掉下来。就像这眼睛,有天我起了床,听到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看过去才发现是一只眼珠,我的眼珠……”
江若蓝拼命捂住嘴。
“很恶心是吗?不过这种事天天都在发生……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会害怕,会离开我,本来他就像躲瘟疫似的不愿回家。可是我也害怕,害怕有天突然在他面前……眼珠掉了下来,脸也歪了,蛆虫从嘴里爬出来……我怕,我好怕,我不敢开灯,不敢说话。到后来……我只能趁他不在家地时候把脸皮晾在窗子上。因为又潮又黏地容易发霉……”
展鲲鹏曾说过,有次他回家的时候看见万柳杨浓妆地脸就像贴在窗户上的一张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