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抬起眼睛,目光冷酷。
看来老板娘的“证词”果真很重要。
“没、有!”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在冒烟。
“你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证人,或者说……如果你不能提供另一个证人证明你没有行凶的嫌疑那么恐怕……你们此前是不是还闹过矛盾?这些对你都是不利地……”
“是,我是第一目击证人,也是最大的嫌疑者。可是你也知道有些怪异是根本无法解释的为什么还要怀疑我?”
“咣”。
门一下子开了,一个脑袋探了进来,观察一下情况很快缩了回去。
三个警察一片沉寂,只有江若蓝的小宇宙在燃烧。
“咚咚咚”,有人敲门,很快。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将一张纸交给门口的警察,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很快这张纸又到了高个手中。
高个看了一眼,突然站起来,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江若蓝:“48小时之内。你不能离开警局。”
说完三个人匆匆走出门去,很快门外又进来个警察,她负责将江若蓝送到该去地地方……
这是间很狭小的屋子,几乎看不到窗子,有些潮湿,她在地面上发现好几只蜘蛛了。
据那个送她来地女警说已经是照顾她了,否则把如此干瘦地她放到那些个打架、小偷、****的那群人中,估计她会吃不消地。
她将自己缩在按比例变窄缩小地床上,看着棚顶的一只蜘蛛悠闲的织网。
思绪像这蛛丝穿来穿去。许多次她都想捋清这几根丝,可是却许多次被突然掉落蛛网的蜘蛛打断,然后又看着它轻松爬上去……织网。于是她继续捋着思路。
究竟在怎么开始的,竟找不到源头,或许源头就是自己吧,若是自己不和展鲲鹏在一起,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细想来,一切在六年前就已注定,就在展鲲鹏投来的深深的一眼……
展鲲鹏……
思绪再次被打断,出现在眼前的是展鲲鹏最后的凝视与凝在嘴角地笑意……
“其实……我真的……很爱你……”
这句话再次出现了,却换了主人。
展鲲鹏……
为什么自己不再害怕。为什么心像有东西在搅似的难受?
她埋下头,轻轻啜泣起来。
不想思考,很累,可是却偏偏有个问题一直横亘在脑子里。
蚯蚓团……
她不明白为什么本来应该是梁梓地蚯蚓团却变成了万柳杨,那么梁梓哪去了?如果昨天唤作梁梓,结果会怎样?
第一次出现的蚯蚓团……他在说那始终让她心惊胆战的一句,他应该是梁梓,而这回在蚯蚓团出现之前他打来电话,仍旧在用那句话折磨自己。然后蚯蚓团就出现了,再然后……变成了万柳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