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摇摇头,她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不会要她就此把樊影的故事再讲一遍,那样,不仅他们会认为自己疯了,连她都会认为自己疯了。
还好,不用她讲,高个自己就说了,只不过他的语气像是在讲述一个笑话。最后,他终于概况出一句:“怎么和你有关的死亡都是这么……神奇?”
江若蓝也突然发现这个问题,是啊,“神奇”!
“这份报告实在是让我那位同学以及他的领导头痛,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结果这份头痛今天降临到我们身上。江若蓝女士,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解释?这一切都是事实?为什么事实没有人相信呢?为什么事隔一年还有人搬出让她解释?这让她觉得似乎根本就没有从那个噩梦中走出。
不过或许那样倒好了,只要上个噩梦没有结束,下个噩梦就不会开始。
看来展鲲鹏地死不仅让警察很头痛。
“不过既然你今天能坐在这。说明那件案子的确不是你所为。而且证据也完全对你有利,只不过……梁梓究竟是怎么死的?”
江若蓝抬起眼睛。
“不要那么看着我。我想我的同学太善良,或者他被善良所欺骗,他没有告诉你实情。梁梓……的心……没有了……”
心……心没有,心没有了…算再高明的医生都做不到这样的不留痕迹……”
“怎么没有痕迹?我听说当时屋子的地上有许多蚯蚓……”
心……蚯蚓……心……
“当时他们都很奇怪,因为再高明的医生都做不到取心然后不留痕迹。你知道吗?没有疤痕,除非是从嘴里掏出去地,”高个说到这还做了个形象地动作:“可是嘴……比心大吗?”
高个不像在审讯,而是在和“犯人”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江若蓝木然的摇摇头,她地头有些晕。
“实际上我跟你说这些是有原因的,我可没有我同学那么善良,我实话告诉你,展鲲鹏的心也不见了……”
江若蓝猛的抬起头。
“不仅是心,肝……肺……胃……都不见了……”
……门外有个人趴在那。
她急忙奔过去,扶起他。
“鲲鹏,鲲鹏……醒醒……”
他的身子软软的,轻飘飘的……
轻飘飘的……
不见了,都不见了……
可是他在说话,他说:“其实……我真的……很爱你……”
如果……都不见了,他怎么会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