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自己的家为什么……不能进?
“这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二婶简明扼要。
江若蓝瞪大眼睛,这……不会是梦吧?
“去,给她拿来看看,”贺利嘉转头对着江梅昊,见他不动,立刻竖起眉毛:“快去!”
江梅昊像只挨了喝斥的小狗耷拉着脑袋进了屋。
很快,一张红色证书样的东西到了江若蓝手中。
“房屋所有权证”。
翻开后。在“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里,赫然的印着“江梅昊”……
江梅昊?
江若蓝立刻诧异的看着江梅昊,后者调整了半天目光才决定继续看着远处已经呈现暗蓝的天空。
“这……是怎么回事?”
江若蓝的确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江梅昆地房子,怎么变成了……江梅昊?
贺利嘉使劲清了清嗓子。
江梅昊赶紧收回目光看着江若蓝,可是很快又将目光放在她手中的红色证书上。
“嗯,若蓝,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两年前我和你二婶炒股。亏了许多,还是公司地钱,当时只以为会赚,可是……而且如果不补上就……我就找大哥想办法。可是他也没有你们多的钱,然后就那这房子到银行做了抵押。我又拿钱买了股票,这回赚了,就把房子又拿了回来。然后……”
他不说话了,眼睛盯着房本上“江梅昆”三个字。
“可是……可是房子是我们家的啊?”江若蓝听得糊涂,怎么经过了抵押之后房子的主人就变了。
“那个……因为是我们把房子赎回来的……”江梅昊继续选择看着天空的某一点。
江若蓝还是不明白。她还没有意识到从今以后。她再也没有权利住在这幢别墅。
“这么说吧,”贺利嘉嫌他吞吞吐吐的实在费劲:“你知道吗?房本上写谁的名字谁就是它的主人。法律上明文规定,到哪打官司都说得出!”
“可是……怎么就……怎么就变了呢?”
江若蓝不可置信地看着房本。
白纸黑字证明那是货真价实的产权书。
“什么变不变的?一切已经是这样了。”
贺利嘉开始不耐烦,一把抢过了房本。本想交给江梅昊,却又不放心,结果夹在自己腋下。
江若蓝看着她胳膊底下透出的庄严的一角暗红,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离家这么多天也没有人和她联系过,为什么父母去世后家中会有那么多人迟迟不肯散去,为什么他们一看到自己出现就立刻停止讨论,为什么他们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血脉相连的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冷酷无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