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先……出去,我……有话和……你妈妈……讲……”
爸爸最后告诉妈妈的……是不是事情地真相?
妈妈……已经知道了……
妈妈……
妈妈始终没有说,也来不及说……
他们……始终当自己是他们的女儿……自己始终是他们的女儿……永远……
泪如雨下……
“若蓝,”江梅昊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你看……你有什么想带走的,就……”
后面的话被贺利嘉瞪了回去。
这些年来,面对诸多亲戚莫名其妙的冷淡,面对病房外若有若无地疏离……一切似乎有因可解了。
江若蓝吸了吸鼻子。
还有什么想带走的?想要的已经离去。而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她摇摇头,甩掉的泪珠再次涌进眼眶。
“我……”
不,还是有重要的……
“我想看一下……”
贺利嘉狠狠剜了江梅昊一眼。
江若蓝缓缓走进房间。
这里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楼梯……吊灯……地毯……就连桌椅的摆放都没有改变,只是缺少一种气息,一种熟悉地气息,一种家的暖意。
不,暖意还是有的,只是不属于自己。
站到楼梯口,她地心像翩飞的蝴蝶突然撞到了玻璃扑打着翅膀跌了下来。
“静雅轩”----江梅昆题在梁上的“静雅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龙飞凤舞的“富贵吉祥”。
这“富贵吉祥”的确是比“静雅轩”气派许多,热闹许多……庸俗许多……
还有挂在正厅江梅昆最爱的泼墨山水也被一幅“花开富贵”取代了。
富贵富贵。他们只认识个富贵。
迟疑了一会,她向楼上走去。
贺利嘉立刻要跟上去。
江梅昊拽住了她。
两个人在门口撕扯起来。
江若蓝很快就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卷东西。
贺利嘉立刻挣脱江梅昊的拖拽迎了上去,眼睛只盯着那卷东西。
“是妈妈的十字绣……”
妈妈,对,她是自己地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