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对人的监视都是在暗处,而自己居然把他的计划大白于天下,这在他看来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正明目张胆的向同伙传达一个重要信息?
完了,接下来会不会……
秋日的天是一种透彻的晶莹的蓝,一眼看过去,再烦躁的心也会沉静下来。
风带着些许清凉。轻扫着阳光铺在身上的温热。
墓碑上地两张脸就那么笑盈盈的靠在一起,看着眼前的江若蓝。
真幸福啊!
江若蓝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两个至亲的人。
没有什么言语。走的人已经走了,他们以为有些事情将会随着他们一同深埋地下成为永久的秘密,却不想……
怕她离开,可是自己却先走了。
眼睛湿漉漉的。
父母总是想保护儿女,可是那张保护的伞却不能永久的坚强的撑开,当伞消失后,赶上来地是更加肆虐的狂风暴雨。
不过……
“我会……好好活着……”
这不仅是对照片上一直凝视她的两个人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当一切浮华散尽,本质便露了出来。
活着。便是人的最基本的追求。
是的,最基本也是最难的追求。
再次深深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心里默念:“我会再来的……”
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晶莹得如同水晶般的蓝天。
转眼,她又站在了另一块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如以往一样冷冷的看着自己。
再也没有了新鲜的或枯黄的百合,一切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和自己所爱的人厮守在一起……
她不知该如何评价万柳杨,她给自己带来了太多地恐惧甚至危险。而这一切只是缘于一个男人……
她应该恨她,也地确如此,不过她还有点同情她,一个为了爱情发狂的女人,或许在现今这样一个物欲横流地年代,已经很少见了吧,这就是“至死不渝”吧。
有人将爱情比喻成罂粟,享受的同时不知不觉的向死亡靠近,它是一团烈焰。燃烧了自己也毁灭了别人。
只有那些只看到表面的美丽与诱惑的懵懂少年才会对它奋不顾身的跃跃欲试。而自己……她摇了摇头。
十米开外有一座新墓,是展鲲鹏的。
一周前。焦正突然给了她一沓钱,据说是原发屋的房主---那个秃顶男人主动退还的。
“主动”?对于钱人多是“主动”追求吧?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她用这笔钱为展鲲鹏买了块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