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剪子可能真是有点钝,否则自己的脑袋怎么时不时的就一阵刺痛。头发似乎被连根拔起了好多。
酷刑终于结束。
他松了口气,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嗯,你的手艺还不错,怪不得生意这么好。按摩得也不错,看来知道我最近工作繁忙啊,不过这剪子得磨了……”
江若蓝严肃地抿着嘴。
“多少钱?”
“什么?”江若蓝没听懂。
“剪头不花钱吗?”
“你……免费。”江若蓝还是知恩图报地。不过……“把钥匙留下。”
“什么?”轮到焦正不解。
“我说把钥匙留下,我不想在我不在……不,尤其是在的时候有个人突然钻进来!你们警察是不是都喜欢窥探别人地**?那些狗仔队是不是都经过警察部门的专业训练?”
焦正搓了搓鼻子,似乎在思考,随后从一堆钥匙中拆下一个放在桌上。
江若蓝立刻收了去,转而拿出一沓钞票。
焦正愣了下:“那不是金钥匙。”
“是房租。”
“什么?”
“房租!”江若蓝强调:“我不能白用这个房子。这是这两个月的房租,希望你帮我转交给房主,而且……我希望在这两个月里不要看到催租的人。”
焦正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又搓了搓鼻子,笑了:“好吧,江女士,不过我必须告诉你,最近很不太平,如果你看新闻或许就知道了。在新风街的下水道以及泰浓郊区各发现一具女尸,均被摘除了心脏……”
江若蓝觉得自己地心猛的跳了下。
“伤口缝合整齐,像是专业人士所做。而且。这两具女尸不是流浪人口和外来人口,均是本地人,而且是独居女性……”
焦正的眼睛严肃的看着她。
“你是……怀疑我吗?”江若蓝睁大了眼睛。
是的,只要出了这样的事她就摆脱不了嫌疑,这就是焦正说的他会“意外”出现的原因。
“这个……很难讲。展鲲鹏的摘除手术做得更加专业,甚至找不到伤口,暂时可以排除你地嫌疑。我只是想……为我们警局减轻点负担。要知道,你有专门诱使人犯罪的天赋,我不得不告诉你把门窗锁好。尽量少出门,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早点收工。另外,为了让你不至于失去和外界的联系而认为天下太平,你不在地时候,已经有人把网络装好了,不过他的事情很多,早就走了,而我已经替你道谢了。再见!”
焦正带上帽子走出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