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打断了江若蓝莫名其妙的感觉。
江若蓝慌乱地操起剪子,却发现第一步骤应该是先洗头发。
她刚把洗发水挤到那人头上,就听他说:“你这电脑能上网吗?”
“嗯。”江若蓝傻傻的应着,心想这么大岁数的人竟然也喜欢上网。
“可以麻烦你把它打开,然后……我想看看新闻。刚从外地回来,好久没有看新闻了……”
江若蓝忙忙的去开电脑。
一串声音从音箱里淌下。
有了声音,她也不觉得那么紧张了。
手指按压在头部的**位。缓缓加力。
那人闭上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安逸。
江若蓝便趁机肆无忌惮看那张仍旧魅力不减的脸。
“姑娘,你是本地人吗?”那人悠悠的飘出一句,声音是慵懒的,但是充满磁性。
“嗯。”
“你今年多大了?”
那人地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江若蓝感觉减小力度,刚刚她又有些激动。
“你地父母都是干什么地?”
江若蓝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赶紧眨眨眼:“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公司经理,不过都退休了……”
“好啊,退休好啊,忙了一辈子,该休息了。”那人悠然感慨。
“您……是做什么工作地?”江若蓝小心的看了眼放在桌上地金丝眼镜。
“也是教书的,不过也退休了……”
“您也是大学教授吧?”
“教授?”那人睁开眼,他眼中的笑意让江若蓝又红了脸:“嗯,差不多吧。姑娘,你很有眼光嘛。”
江若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更红了。
“……现在播报市新闻……近日。本市发生多起恶性案件……据目前调查,犯罪分子的针对目标多是独身年轻女性……犯罪手段极其残忍……和近几年的人体器官遗失案件非常相似……警察正在出动警力全力侦破此案……而今晨发生的案件却令整个调查陷入了更大的扑朔迷离……段局长,您能简单介绍下案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