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上帝,赶紧让人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吧,阿门!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应该是没有,他那么讨厌,谁会看上他?
舒媛这孩子的脑子有问题!
“你说那个电话会不会就是他打来的?”舒媛临出门前丢下句。
他?
焦正倒是向她要过电话。说是需要随时知道监视目标的动向。
江若蓝自然不肯给他,他就自作多情的把自己的号码留下了,说是一旦有天她想明白了可以及时向他汇报。另外一说是她最近生意红火万一遭人绑架怎么也得有个负责运送赎金的人否则她就挂了,然后就硬逼着她把号码记下。可是他前脚一走,后脚江若蓝就把号码删了。
如果是他……
不可能!
她走到窗边。
雪下得真大啊,这么会功夫就把路面盖住了,大片的雪花仍旧在窗外斜斜地落着,于是天与地便真的界限分明了。
江若蓝突然想起一本武侠书里的一句“天地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真地干净了,焦正不见了。
“障碍物”不见了,心顿时如同眼前的雪一样空白。空白得没有边际。
“咯吱”,门开了。
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焦正,怪不得人不见了,看来是神出鬼没到这了。
脸立刻摆出一副临阵状态,可是眼光调转之际表情却僵住了。
进来的不是焦正,而是田森,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有着特殊吸引力的中年男人。
虽然他给江若蓝的印象深刻,不过自从那次他剪完头发离开后,江若蓝很快就忘记了这个人。毕竟发屋人来人往。遗忘是很正常的。可是不到一周,他又出现了,而他出众的仪表自然提醒了江若蓝的记忆力。
此后,他便成了发屋的常客,不是为了剪发,而是为了按摩。
“年纪大了,睡眠总是不好,颈椎开始找毛病……”
两个人边按摩边聊天,一来二去地就熟了起来。
江若蓝知道他是一家三口。妻子长年多病。卧床在家,女儿很聪明很漂亮。现在在外地读大学。巧的是,她竟然和自己出生在同一所医院,不过年纪要比自己小四岁。
“唉,像我们这样的年纪,不如意的事太多了,可也无力改变些什么,只希望孩子能够出息就行了……”田森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