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就要和贺利嘉开瓶红酒庆祝了,只是贺利嘉还是处于一种惊恐状态。不停的笑声嘟囔“它看见我了,它看见我了……”
他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心理医生对贺利嘉进行下辅导,但不管怎么说一切计划都要等到天明。
夜幕降临,他早早的上了床,期待第二天看到一个如从前一样精神焕发的自己。
他还和不大正常的贺利嘉温存了一番。
贺利嘉虽然精神不大好,但是功能还挺正常。而自己虽然表面上有点老态龙钟,实际上还是生龙活虎,而明天……
眼睛无论怎么努力都闭不上,他只能弄块毛巾盖住脸。
夜深沉,梦深沉……
他好像听到有钟声从极远处传来,“当……当……”
立即惊醒,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钟声就在楼下。
他差点就跳起来检查,可是他立刻意识到这不过是一个游离在潜意识的梦,是一种惯性在起作用。
他重新躺下。拿起毛巾地瞬间突然看到贺利嘉闪着异样光亮的眼睛,她正看着自己,随后愣愣的丢了句:“它看见我了……”
他好不懊恼。即便不被钟吓死也要被贺利嘉吓死,他开始改变主意,或者应该把贺利嘉送到精神病院去,那么……上次一起唱歌的那个女孩身材真……
他“闭上”眼睛……
“唰”,脸上的毛巾一下子被拽了下来,贺利嘉神经兮兮的脸出现在眼前,恶狠狠的说:“它看见我了!”
他简直要生气了,翻过身,背对着贺利嘉。
贺利嘉也没有再折腾。
安静……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嘭,嘭……”
脸上的毛巾似乎因为震动而掉了下来。
震动?怎么会发生震动?
可是震动的确存在,“嘭,嘭……”,有节奏地……好像在楼梯上。
小偷?可是那得是多么巨大体重的小偷?
他偷偷溜下床,战战兢兢的转移到楼梯口,向下看去……
一室青光,整个房间在一室青光下显得静谧而诡异,而楼梯上……什么也没有。
他疑惑地回到卧房。
贺利嘉很安静。看来是自己的错觉了。
重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