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命运究竟会向何方变迁?如果没有樊影日记地话……
伴着又一盏彩珠地消逝。她摇摇头。人为什么总是要想那么多“如果”呢?如果真地有那么多地“如果”地话。天空会永远灿烂。
一片耀眼地瀑布从对面留下。
……“若蓝,你最希望你的白马王子为你做什么?”
仍旧是一个正月十五,万柳杨十八岁的眼睛在烟花的照耀下亮亮的。
“嗯,”江若蓝眨眨眼。看着一朵心状的烟花由亮丽地分红变作一股青烟:“我要让他为我燃放满天的烟花……”
“呵呵,万一他是个穷光蛋呢?”
“那……我就让他陪我看满天的烟花……”
年少轻狂时的豪言壮语,其实也不难实现的,不过是想找一个人陪在身边做一件最简单的事,可是历经许久怎么变得如此的艰难了?
夜幕中暂时找不到亮点的,耳边却充斥着不知从哪飘来的零星地鞭炮声。
江若蓝知道。这都是在为四个小时后的疯狂做准备,而自己……
年总是要过的,昨天她就在超市转了一圈,买了点菜,本来是想包饺子地,却一时没了心情,便拎了两包速冻水饺,顺手拿了瓶红酒。
过年,酒是少不了的。
这种红酒是江梅昆生前最爱喝的。现在正莹莹的盛在一个高脚杯里,握在江若蓝的手中。
她轻啜了一口。
酸酸甜甜苦苦。
红酒的度数并不大,可是她一直就不胜酒力的。现在已经有些头晕了,再加上特意被她调成暗色的灯光,一切开始朦胧并晃动起来。
她估计等不到看烟花漫天自己就要醉倒了。
她有些摇晃却还坚定的走着直线地离开窗口,她要……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还有人做头?而且还是除夕?真是意外!估计也是像自己一样无聊的人,不过她不想动。
“明天再来吧!”
她又晃到了电脑前。
“咚咚咚”。
敲门声很执着,还夹杂着一个男声:“我是片警,检查治安……”
片警?这一带什么时候有了片警?检查治安……除夕怕是连贼都忙着过年去了……
她晃到门口,不过还没有因为微醉而丧失警惕,她又晃到窗边。敲着窗子,借着酒劲大喊:“到这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