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震惊了,愣怔的看着那张脸。
好像还有几张脸在四周晃动。
她好容易将它们集中到一起,可是眨眼之际,它们又分开了。
天啊,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不。我不会再喜欢什么人了……嗯。应该不会……
焦正认真地看着她。笑了。
“你再休息一会。然后咱们走……”
“你……为什么……”
委屈地泪立刻宣泄开来。
轮到焦正发慌了。
“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醋不好喝?”他琢磨了一会:“你是不是每次喝完酒都要哭啊?”
江若蓝几乎被他气得崩溃,他以为什么?她在撒酒疯吗?
“焦正,你个混蛋!”
她泣不成声。
“我怎么成混蛋了?你要是心里实在不舒服,就打我几下。为了让你过好年,我认了……”
江若蓝几乎要放声大哭了。
焦正急急的看了看门外,一副生怕被人看到的样子。
“你别哭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我可是警察……这得多影响形象啊……”
“你为什么总想抓我?”江若蓝抽泣着。
“我抓你干什么?”焦正搓了搓鼻子:“我只是……你是不是得还我个人情?”
“人情?什么人情?”
江若蓝话一出口就想起自己的确欠焦正一个人情。
这还得从一周前说起。
本来知道座钟的事结束之后江梅昊和贺利嘉就准备出院,可是贺利嘉在散步的时候和其他病人发生矛盾打了起来。
都说精神病人发作起来力大无穷,却没有打过彪悍的贺利嘉。在医护人员的阻拦下,她仍旧将那病人打得口鼻出血。而她既然不是精神病人,自然要追求法律责任。
江梅昊又哭天抹泪的求江若蓝把她保出来。
江若蓝有什么办法?只好找到焦正。
于是三天前。江梅昊和贺利嘉终于一家团聚。
“等过完年后,我请你吃饭吧。”人情是要还的,不管怎么说,从开发屋到现在,焦正地确帮了自己不少忙。
“就现在吧。”
“什么?”
江若蓝看见他正盯着自己,然后想起刚刚……
他不会是想……
什么委屈什么意乱情迷都一扫而空。焦正游离于脑袋旁边的几张脸顿时归位。
焦正又笑了。
“你啊,整天就知道自己吓自己……”他好像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