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大叔就商量着去看看,你也别介意,可怜天下父母心呐。他倒好……”
焦妈妈愤怒的一指焦爸爸,焦爸爸赶紧装作没看见,心想我又怎么了?“本来商量好他开口的,一到那就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他以前审犯人可厉害了……哦,若蓝,我没有别的意思……”
江若蓝自然知道她没有别的意思,暗想焦正也……对自己挺厉害的。
“当时我们就觉得你这孩子还行,挺稳当。后来又去过几次,也听别人反应过,感觉真是不错,我就放心了。我就开始问小正他是什么意思。”
“那孩子……你从他那什么也问不出来。就在心里闷着。他的意思是想让我们理解为他是助人为乐。是,他经常助人为乐,不过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
大概是这酒太香醇了,江若蓝只是闻着味道就脸热心跳了。
“我可是不止一次地看他在这附近转悠。他那工作忙得要命怎么有时间……”
“他不是这地片警吗?”江若蓝很惊奇。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
“片警?”焦妈妈准备和焦爸爸交流下眼色。可是焦爸爸正沉醉在饺子和美酒之间。对她地疑惑视而不见。
“这孩子。你从他嘴里就别想弄出一句有用地。”焦妈妈自然对儿子是更为了解:“这不这几天要过年了。他就一副心事重重想说什么又不好说地样子。把我急个半死。直到今晚上临出门前才弄出一句一会有人来还强调了可能。我就琢磨着这里有事。我和他爸就猜谁能来……”
打死江若蓝也难以相信焦正理直气壮地把她从发屋挖出来竟然经历了这么严重地思想挣扎。
“我一看来地是你。心里就有数了。我都能想象他是怎么把你找来地。这孩子就是好心也不会好好说话。其实我也知道他是怕你一个人在那小屋里难过……”
焦爸爸想趁机偷着倒酒。被心明眼亮的焦妈妈一把夺过。
“小正可是个好孩子,从上学到现在就领两个女孩子回过家……”
“咳咳……”焦爸爸的酒似乎喝猛了。
“一个就是你,另个……”
“你是不是喝多了?”焦爸爸抬起头。
“我喝什么了?这么半天就陪若蓝说话了……”
“也不知道谁陪谁?”焦爸爸小声嘟囔:“人老话多啊。唉,祸从口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