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画了半个弧线落在路边粉身碎骨,与此同时身后的酒吧放起了热烈地鞭炮,老板的胖脸在火光中神采飞扬。
他都走出半条街了,鞭炮仍在身后“乒乓”作响,像是嘲笑他的落魄。
他扯着嗓门弄出句国骂,然后就看火光四射中有几个人向这边跑来。
“不好!”
他预感这句国骂引来众怒。
过年了,人在家里欢聚一堂,万一自己挨了揍,连个拉架的人都没有。
他赶紧撒腿就跑。
也不知道他的草上飞练就得挺成功还是后面的人放弃了追赶。反正逃出两条街后偌大了街道只剩下了自己。
他拼命的喘着粗气。看着大团的白雾在眼前缭绕飞舞。
终于等到把气喘明白了,才冲着那个危险的方向放开嗓门发自肺腑地来了一句“你妈----
他地声音在空寂的街道上显得异常嘹亮而悠远。他甚至听到了回声,心里开始得意起来。
其实他地落寞只源自一个女人。
他失恋了。
而失恋对他来说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不过他就是烦心。
他的条件不上不下,可是不如他的那些哥们都结婚了,可是自己仍在耍单。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怎么处一个黄一个?
家里人说可能是犯了邪了,要找人给他算算。
他怎么会信那个?
喝酒,浇愁,发泄……
酒吧里的小姐多的是,只要有钱什么都好办。
可是今天……
他无聊的在街头站了一会,哪放鞭炮他就哪。
折腾了一会也累了。
头有些晕。当然这不是他期待的效果。
他有点后悔砸了那半瓶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