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摇摇头。
“迷药,只需一点点,那些被害的女孩……也是……”
江若蓝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法医在她们的血液中发现了迷药成分,不多,只够昏迷一小时的。不过却足以让犯罪分子把她们运到地点,绑在手术台上……”
浑身发冷。
“你是说熟人都不可信了?”
“我没说那么绝对,但是小心总是没错……”
江若蓝盯着脚尖琢磨了一会,突然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现在发现去你家是件很冒险地事……”
焦正脸色开始难看:“你是不是还想说现在让我坐在这也是件很冒险的事?”
江若蓝开始为这个小小的胜利偷笑。
“其实我今天真是……很意外,田先生晕倒了……”
“田先生?田森?”
江若蓝惊奇的看着他,他是怎么知道田森的名字的?
焦正有些小得意:“不仅是他,经常来你发屋的人我想我比你了解的还要全面。”
“你……你监视我……”
“嗯,算是吧。再说不用这么吃惊吧,你不早就认定我在监视你吗?”
小小的胜利转眼碎成一滩水。
“田森是五点多的时候晕倒地。他家住在丽园,我打电话给你到你回到发屋耗时二十分左右,说明来去需四十分钟,而你离开了近两个小时,请问在这额外的一个小时时间里你在干什么?进行抢救?”
江若蓝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痛恨,他怎么会以为……以为自己是……
“焦警官,请你注意下场合。这是发屋。不是你的审讯室!再说,谁让你未经主人允许待在这的?而且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就……”
“江若蓝女士。也请你注意下配合,这是规定。再说警民是一家嘛!另外,如果没有你的默许我在这干什么?刚才是谁眼巴巴地听我讲案子地?”
江若蓝仇恨的瞪他一眼:“吃饭!”
焦正刚要开口,她急忙发话把他噎回去:“暂时没有吃到迷药,让你失望了。”
“你……”焦正叹了口气:“以后别这么冒险了……”
“你能不能别把每个人都当成坏人?你能不能也别把每个人都当弱智?没错,地确发生了不少的危险,我也知道做什么事要小心,但是我也会看人地,要不也不会……”江若蓝把“相信你”咽了回去:“田先生来过发屋不止一次,你也见到过,你不是还说比我要了解我这里的常客吗?那你应该知道他不是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