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忧伤地人应该是自己。
镜中地人显得有些失神。这忧伤地一瞬间仿佛让她看到了田唯儿。然后是……焦正!
焦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地。他那魁梧地身材几乎要把镜子涨破了。而且。他那目光……
江若蓝地确收获了一点惊艳,而接下来……他那是什么眼神?夸张的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
“江女士。请问……你这是要协助我工作吗?”
江若蓝转过身子,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说难道我打扮成这个样子还不够证明对他的工作严重支持吗?
“你觉得……这个样子出门会有什么后果?”
焦正盯着她脚上那对十厘米高的小圆柱(那是江若蓝为了拉近彼此的距离特意购买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能有什么后果?难道他是怕自己崴脚?
焦正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最近他似乎很擅长讲故事。
“嗯,不对,是笑话。”焦正进行了纠正。
“一个老贼带了个新学徒,俩人到街上寻找目标。徒弟盯上了一个漂亮而且打扮入时的女生,就要下手。老贼不同意,徒弟非要去。还说你看她穿那么漂亮,只是那个包就值两千,里面不知道装多少钱呢,说着不顾老贼的阻拦就冲了上去。他的一切准备手段都做得很地道,可是他的手刚伸向人家地包时就被人抓住,紧接着就是一通暴揍。当他鼻青脸肿的回到老贼身边时,老贼已经几次得手了。他哭丧着脸问老贼原因,老贼说你的分析没有错,那个女人的确是个有钱人。可是你想过没有。她那么漂亮,当你盯着人家的时候别人也在盯着。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
“那我这样不正好可以用来守株待兔?”
焦正讲这个笑话难道是用来赞许自己?以他的风格应该不是,他的表情严肃而无奈。好像是在欣赏一个摆在面前的天真得无可救药的傻瓜。
“你认为为什么那些诈骗犯会选择老头或老太太?为什么总是那些菜市场买菜地妇女会嚷着自己被偷了?你能不能……”他把手里一个莫须有地东西转了个个儿:“进行下逆向思维?”
江若蓝刚要开口,却一下明白了什么,咬着嘴唇转到里间。
焦正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估计这江若蓝半个小时之内是出不来了。
他无聊的坐在椅子上,拣起桌上地一把剪子,让它倒立着在桌上转圈。
在剪子第十七次倒在桌上的时候,镜子中出现一个人。
转过头去……
江若蓝穿着牛仔七分裤,薄荷色休闲小半袖站在里间门口,清新得就像夏日清晨地空气。
江若蓝能看到他眼中有亮光一闪,而且他还咧咧嘴,那是在笑吧?
心里美美的,却故意一瞪眼:“现在可以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