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找过了吗?有人看见了?”
是的,问过在现场地所有人。大家都说车速太快,根本就没看见什么车牌号。
再次进入难捱的沉默。
“需要让她……知道吗?”他终于开了口。
“你认为呢?”乔国立地目光很犀利。
他盯着眼前这张化验单。那个被手指紧捏着的边缘已经裂开了。
他突然将这张纸团起,猛的向墙掷去……
纸团直直撞到墙上,出一声轻响后画了半条抛物线,落在地上。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有车过来都看不到?是不是只顾着看热闹了?既然出去逛街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正好休班,如果我在的话是坚决不能让你生这种事的。快,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这纱布是要经常换的……”
方舟追在江若蓝身后喋喋不休。
江若蓝已经在这个小小的屋里转了几个来回仍旧摆脱不了他的执着,她突然很理解孙悟空的苦恼,此刻真恨不能把他扫出去。
“行了,我没事,你坐下行吗?我有话跟你说。”
江若蓝决定再次和他谈一谈,虽然这次谈话也极有可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方舟像只小狗一样听话的坐在沙上,以一种瞻仰女神的目光看着江若蓝。
江若蓝暗自无奈叹气。
“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我都说过不只一次了,可是……我们是不可能的……”
“李宁说过,一切皆有可能!”方舟的眼神愈纯真。
悲哀,不知道这是方舟的悲哀还是自己的悲哀。
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方舟似乎应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见江若蓝沉默不语,方舟再次请求给她更换纱布。
“我已经好了!”江若蓝一怒之下直接把纱布撕了下来。
“啊……”
一条新鲜的皮肉在粘着凝固的血纱布的带动下被撕扯下来,血很快顺着伤口渗了出来。
江若蓝痛得直跺脚。
“快,我看看。”
方舟急忙抓过江若蓝的胳膊。“这……”他愣了一下:“你也太不小心了,好容易长好的皮肉……这下恢复更费劲了。你有没有酒精?”
元若蓝眼泪汪汪的摇摇头。
最后找出一瓶白酒,消毒程序在一片惨烈的叫声中拉开了序幕。
到最后两个人都忙得满头大汗。
可是就在这时,江若蓝现焦正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她急忙抽回尚在方舟手中的手臂。
又是难忍的尴尬,她以为焦正会像前两次一样离开,却不想他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