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踉跄跄却又一步一回头的挪到了门口。
门板上残留的太阳的余温给了她一点勇气和力量。
她开始敲门。
可是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
怎么回事?
拨打田森的电话,却被告知“您所呼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她有些生气,不过也不难理解。这里过于偏僻,手机信号是不大好的。
可是自己总不能一直在门口站着,夕阳就要隐入天际了,云层失去了迷人的色彩显得厚重起来。
没有办法,她准备绕到房子后面。看有没有别地办法。
真是的,被邀请来做客却又被拒之门外,还被吓个半死,这样的奇事估计只有自己才能碰到。
站在房子旁边犹豫了一阵,才鼓起勇气走过去。
这房子无论从里看还是从外看都像个粮囤,非常符合地主的身份。
粮囤的周围是青翠的树木和草,不过看来田森也是经常打理的,那些个树和草都和房子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像是给房子撑起了一把巨大的伞。这样的环境即便是盛夏也是不会炎热地,只是走在这样地路上总是感觉阴森森的。
窗子开得不高。江若蓝可以清楚地看到房子里面。
空空荡荡的。家具像影子似地杵着。
难道田森出去了?
还是先走吧,运气好的话估计还能碰到一辆车。否则……
她刚一转身,就听到房后一声轻响。好像是碰倒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又是一声…房后有人?是田森吗?
“田先生……”
她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周围突然静得可怕,树叶适时的哗哗作响制造恐怖。
有个东西在房后探了探头,还向这边望了望,然后定定的看着江若蓝。
是只狗。
江若蓝认出来了,就是田森房子里的狗。
它又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站住了,好像在等江若蓝过去。
江若蓝突然想起田森在屋里的晕倒,刚刚那声该不会是……
她急忙冲过去……
房后仍旧是一片三尺宽的空地,所不同的是那里有口井。
田森……田森在哪?
那只狗的目光也说不上是空灵还是有气无力,它看了会江若蓝,然后垂着尾巴走到井边,往里看……
井……
像丽园这样的老房子如果有井的话一定是要附带着不少的传说的,自然少不了跳井身亡之类的。据说地主的姨太太就是因为被捉奸在床结果不得不跳了井,谁知道是自愿还是被人硬塞进去的呢?反正总有人说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从井里爬出来走进房子……
这只狗……它在看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