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终于找到怪异的根源了,刚刚的方舟让她陌生,现在的方舟让她陌生……
如此的灯光。如此的疯狂,如此的混乱……地狱!
狂响地戛然而止让一切顿时退去。周围好像一下子空了,整个人像是浮在这团浑浊中飘动。
疯狂的人们或是意犹未尽或是筋疲力尽地踩着云回到各自的位子上。
方舟也回来了,发型也乱了。他抖着衬衫扇着风,抓起酒瓶当饮料。
“唉,唉……”
江若蓝来不及阻止,她的阻止也没用。
方舟用手背擦了下嘴。笑了。
“你怎么不下去跳呢?多有意思啊……”
方舟好像忘记自己刚刚都说过什么了,刚刚的忧伤都被这场抖动给抖掉了,他又变成了原来的方舟。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问题又回到了开始。
“我消失了这么久你就没有想过我?连个电话都没有……”
江若蓝觉得不是自己失忆了就是方舟失忆了。抑或是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梦,或者……是他编出来地一个故事。
“知道我上哪去了吗?”方舟的笑容藏着狡黠:“都是那个焦警官,焦正……”
没有乐声,江若蓝的心还是随着这个名字跳了跳。
“他再一次找到了我……”
“他找你……干什么?”
是地,好像是这样,一场大雨过后,焦正消失了,方舟消失了,而今天,随着方舟的一个电话。焦正又出现了。他们俩……
“还能干什么?调查案子。最近又死了人,结果我就去协助调查了。”方舟有些无奈。
焦正……他不是不管这件案子了吗?
“你说这案子也奇了。死了这么多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凶手,这警察……”方舟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不屑:“就知道盘问我,也真是知道个我。我就祈祷可别发生案子了。否则我就被折腾死了。你说他们也不想想,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怎么会……再说这个案子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除了工作就在你那发屋,还天天被人看着,哪有时间去杀人?听说那女人都死了一周了还自己走回家了,难道我是湘西赶尸的?”
闷热终于又被清凉取代,而且那凉气似乎都铺在脚底。
“那个焦正……”方舟捏着酒杯,突然笑了:“挺有意思……”
听着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起焦正,江若蓝有些不高兴。
方舟像是看出了她的不高兴:“他好像对你挺上心的……”
江若蓝偏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舞台,那里正有两个典型的音乐人在走动。
“你……”方舟还想说什么,但是临时换了词:“最近还很忙吧?”
“嗯,还好。”
江若蓝看到那两个音乐人站定。唉,折磨又要开始了。
俩人开始陷入沉默,折磨终于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