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的泪差点又掉下来。
缓缓翻过这一页。又到了一群人的照片。
那天看到这，相册就被田森合上了。
今天……
这个人是……
她一下子将目光收回定在一个人的身上。
虽然只是张侧脸，虽然脸上还带着稚气，但是不难看出这个人是……方舟!
她将疑惑的眼神移到方舟脸上。
方舟笑了笑：“他曾经想让我接近你，然后……不过后来我真的接近了你，他倒发现自己失算了……”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不是很爱唯儿吗?”
方舟的眼睛看着她，那目光仍旧很温情：“唯儿不会高兴我这么做的。”
他放开相册，走到窗前。
“上次，我骗了你。在兰桂坊的时候。其实我总能梦到她，尤其是重新遇见你之后。我梦到她哭。她说让我保护你……”
“你是为了她……”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方舟转过身，他的眼睛亮亮地：“我想唯儿也在冥冥中保护你吧……”
是吗?
江若蓝莫名其妙的想起那次的爆胎。还有跟着她哼唱地声音，紧随到丽园的脚步……难道是……
“双胞胎似乎是有心灵感应的……”方舟适时的说了句。
“对了，还有……”
江若蓝突然很想问出现在门缝里的那双脚是怎么回事?唯儿……不是一直在那个很奇怪的玻璃罩下躺着吗?而且她已经……
心上还是沁出一阵冰凉。
“苏琪……怎么样了?”
还是换个问题吧。
“你知道苏琪是谁吗?”方舟定定地看着她。
“她是……田森的太太。”
江若蓝还是不习惯把那个人称为父亲。
方舟笑了：“没错!当年田森为了和田唯儿在一起准备和她离婚。她自然不同意。苏琪是个很泼辣的女人，她直接把田森关到家里，就像他幽禁唯儿一样幽禁了他。等他逃出来田唯儿已经死了。其实你应看出田森是很爱田唯儿的，这也就导致他的记忆在某一部分出现了空白……”
“空白?”
“对。”方舟点点头：“人是很复杂地动物。田森很恨她，这他倒是记得的，只是他或许不记得为什么要恨她。他的个人类试验品就是苏琪。苏琪其实是个很健壮的女人，所以也比较受得起这种折腾吧。她的内脏被田森逐一换了个遍……”
江若蓝瞪大眼睛。
“不能不说田森是个天才，要不我也不能崇拜他。苏琪……算是个成功的试验品吧。只不过……你也看到了，她就像个会动的死人一样。然后她出现了问题，就是脚。其实不只是脚，这不过是你能看到的……”
江若蓝想起一团又一团的颜色模糊状态粘稠地东西正从苏琪的嘴里涌出来，但是她自己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似地，还在毫无表情的不停地往嘴里放着食物，结果一并往外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