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冲动?
不过看他地表现又不像。
是……只是想对她负责?
谁要他负责?
恨恨的转个身。结果伤牵得太阳穴都跟着蹦。
“咚……咚咚……”
有什么东西在敲着窗子。
欠起身子……
一个黑乎乎地影子出现在发屋的窗帘上。
焦正?
这是个蹦出脑子的名字。
可是焦正为什么要深更半夜的敲窗子?他是想……
她赶紧踢出脑中的不健康念头。
可是,除了焦正会是谁着窗帘地轻微摆动而轻微晃动着。
他没有继续敲窗子,只是站着,看起来像是在和江若蓝对视。
她看了一会。突然莫名的害怕起来。
她把自己缩在窗下,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
那个影子仍旧在轻微晃动,可是他的目光却好像定定的落在江若蓝身上。
他……是谁呢?
“焦正,你昨晚上有没有站在我窗前?”
阳光灿烂的中午,江若蓝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给焦正打了电话。
“喂,你说话注意点好不好?我为什么要在晚上站在你窗前?”
焦正“死不认账”。
“那我怎么看到一个影子?黑乎乎的……”
“你是不是做梦了?对了。等等……”
等,等什么?
她等了一会,方听到焦正地声音从话筒里传出:“你是不是有什么暗示?”
什么暗示?
“你是不是……想让我贴身保护?”
江若蓝怒。挂断电话。
很快,焦正的电话过来现在的变态很多,专门喜欢吓唬你这样地单身女性。虽然一般没有什么危险,可是也要注意些。晚上一定要把门窗关好。再说天越来越短了,应该早点收工。你的伤怎么样了?”
傍晚时分,焦正又出现了,见江若蓝仍旧轻伤不下火线一瘸一拐地给顾客做头发不由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转到门口看了看,又拉了拉窗上地钢筋。
“你男朋友还挺关心你的……”顾客尽力斜着眼睛看向窗外。
她不敢动,她在烫离子。
江若蓝脸红了红。
“什么时候结婚呢?你这一个人住多不让人放心
结婚?
江若蓝也瞟了瞟在窗外忙着地焦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