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呼救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水就灌进了嘴里,但奇怪的是她竟没有感到窒息。
待脚触及池底,她突然发现自己又可以控制自己了。
腿一用力。人便向上浮去……
“咚”。
闷闷地一声,她的头撞到了水面。
怎么会?
继续用力。
“咚”。“咚”……
水面仿佛变成了一块钢化玻璃,虽然水波仍在头顶温柔荡漾。但任是怎么努力都无法冲破这层阻力。
封印?
不知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随之而来地是无边的恐惧。
她拼命地用手砸。用脚踹,用头撞……
没有疼痛,水面依旧荡漾。
她无声的呜咽着,无力地撞击着,乞求却又敌意的看着那个一直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自己”。
那个“自己”似乎看够了,“她”走出水池,拿起池边的毛巾。
“她”似乎还回头张望了一下。
但她只是猜测,因为她除了不停在眼前荡漾的水面和有些变形的屋顶,什么也看不到
待醒来时仍旧觉得屋顶像泡在水里一样晃动。
眨眨眼,一切都固定了。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梦中还有个和自己一样的人……
难道是唯儿?
怎么会梦到她?
她看了看时间,该起了。
打着呵欠拉开卷帘门……
嗯?焦正?
焦正站在不远处,冲她笑了笑,向远处走去。
他怎么会在这?
难道……他守了一夜?
江若蓝突然大大的感动,再看去时,焦正已经转过了这个路口……
店里又聚集了一群年轻的小女孩,叽叽喳喳的热闹。
其中一个还带了相机,不停的照来照去。
终于一切搞定,再次彼此照相留影。
江若蓝真搞不懂这个小发屋有什么可照的。
“老板,过来拍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