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风啊,怎么……
用胶带重新固定,又不放心的压了压。
“这世上你最好看。眼神最让我喜欢,只要你跟我有关,其他的我都不管……”
是焦正。
他消失了几天。终于又出现了。
“干什么呢?”
这是他习惯的开场白。
“在发屋。”
这是江若蓝地习惯回答。
每每到此都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对了,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江若蓝想起了刚刚的电话:“你能帮我查一个号码
“郑安则。本地号码。”焦正带回的信息:“当然也不一定就是本人的名字,因为现在很多人办号码只要有个身份证就行……”
郑安则?
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是同学吗?
似乎只能从同学里找。可是她的记性偏又很差,除了高中地几个几乎都忘光了。这个郑安则是什么时候的人?
“你能不能找出他的地址或者照片?要是有更详细地最好……”
“这个……”焦正搓了搓鼻子:“即便查出来也不一定就是他本人。我刚刚说过的,有时放号地为了卖钱经常会用自己的身份证替别人买号,所以……其实最好是能够用仪器查出他地位置,这样……”
“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
江若蓝脑中立刻过滤了无数警匪片。
“嗯,差不多,不过你得至少和他说上一分钟地时间才能查到……”
一分钟?
每次通话都没有一分钟……或许那根本就不能算作通话……
“我该怎么办?”
焦正沉思了一会。
按理讲这件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前段时间他们接的类似的案子有许多,不管是哪种形式,都是为了骗钱。
这种案子查起来最头痛。
犯罪分子多是用机器作案,就是利用机器同时将信息或者电话发给无数人。他们一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很难查找。
不过他们多是往外地发送,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难道机器出了故障?而且还是连续故障?否则怎么会始终使用这一个号码?
或许就此可以破获一起诈骗案。
他来了精神,提议每周四这个时间都用仪器追踪一下,不过需要江若蓝做好准备,多牵制对方一段时间。
江若蓝真不知道他目前的兴奋是因为关心自己还是因为为借此可以破获一起案子。
很快的,这个周四的下午,有关仪器就安置在了江若蓝的发屋。
江若蓝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直紧张,感觉似乎发生了更加重大的事件,譬如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