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期间还跳了一段芭蕾,还是没穿衣服跳的,然后就那么出去跳了马路……”
“是啊,多奇怪……你笑什么?”
“说,接着说……”
“我还听说有人看见那家影楼的模特……就是穿着婚纱的塑料模特在屋里走,是在夜里。还有人看见……那人那天是下夜班,那时也快亮天了。他看见一个穿着婚纱的塑料模特从外面进了影楼……”
“他怎么知道那是个塑料模特而不是个人?”
“他说他开始也以为是个人呢,可是他看那个人举止僵硬,就像木偶似的,行动还很缓慢。他就好奇的凑了上去,这一看才吓一跳。这哪是人呐,身子硬邦邦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眼睛比正常人大,还一眨不眨的。再说,谁正常人晚上穿成那样出门呢?”
“唉,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你看有没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啊。咱们都知道,‘蒙娜丽莎’在各方面都处于领先地位,咱们也看见了,现在上他家照相都得预约,这样别的影楼就……”
“你是说有人造谣?”
“聪明!”沙发上的女孩由衷的竖起大拇指。
“真没意思!”说者自然不高兴了。
江若蓝忍不住想笑,臆想中的恐怖没有实现看来还是件挺不愉快的事。
她看了看镜外的“她”。
“她”也在抿着嘴。
这还是二者之间头回这么由内而外的统一步调。
梁梓也在笑,妩媚的笑……
日出日落,时间就这样滑过去了。
江若蓝不知自己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待了多久,她只是看到窗外的叶子镶上了黄边,在风的摇动下时不时的飘落几片,她只是看到窗外不知从哪个空间来又不知往那个空间去的人已经穿上了轻薄的秋装,她只是看到“她”的脸愈发的焕发光彩,似乎……好事将近了。
好事?
自己的好事?
黑影好久不见了,每个夜晚陪伴自己的居然是梁梓。
当然,他仍旧看不到她,他的状态也不像是想要做什么。他只是木呆呆的,时而站在镜前,时而在发屋里游走,身上缭绕着黑幽幽的烟,乍一看去像是被刷子刷得起了毛边。
“……或许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话或许是对的,若不是知道他已经是死了,还要以为T|
她便在镜前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