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希望方可走还是同情她抑或是……
那日的“缠绵”她可是记得很清楚。
她愤怒的盯着他……
焦正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你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情绪很反常……”
她能不反常吗?
天天提防着再次回到镜子里,每夜都会莫名其妙的醒上几次,提心吊胆的看自己身在哪里。然后想到的便是梁梓,不知道他现在游荡在屋子的角落,虽然他不会跑到里间,却仍旧不由自主的幻想。她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别说是一个女人,就是一个再健康再正常的男人也是无法承受的,她为的是什么?
她也不清楚。
有许多次她都想把这一切告诉焦正,就像她刚刚从镜子里出来的那夜。可是他会相信吗?依他的科学解释,他很有可能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去鉴定。
不行,她得忍耐,忍耐,可是忍耐下去呢?
她要怎么证明方可就是梁梓?就算证明了又该怎么办?焦正是警察不是钟馗,而且现在她好像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怪圈,本想牵制方可,却不想被她牵制,而所有的本来应该站在自己这边的力量全部倒向了她……
天啊,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婚前紧张综合症啊?”这是焦正对她的分析。
“正哥哥……”
即便是当着江若蓝的面方可的称呼仍旧是如此柔情万千,引得江若蓝汗毛全部直竖,满腔的怒火只需插根火捻就可以爆炸了。
“不怪若蓝姐姐,是我不小心……”
说着,还可怜兮兮的看了焦正一眼,眼里适时的涌上了泪,一闪一闪的。
估计焦正的心被这泪泡得更软了,不过他没说话,只是嗔怪的看了江若蓝一眼。
江若蓝顿时觉得自己成了琼瑶小说里耍尽心机的恶毒女人,而方可则成了可怜的女主角,而事实却恰恰相反……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
“蓝姐,那染料我洗不下去,你从我工钱里扣好了……”方可低眉顺眼。
江若蓝这个气,平生也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冤枉和算计。
她不停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如果是硬来的话就真的成了恶人了,先缓一缓,缓一缓……
她强挤出个笑,不过声音仍旧透着愤怒:“没关系,不过是开个玩笑,那围布早就该扔了。天晚了,你先下班吧……”
方可泪水盈盈的眼睛飘了过来,在她脸上停了下,随后固定在焦正脸上:“外面天很黑,我听说最近不安全……正哥哥能不能送送我?”
江若蓝马上就要吼出一句“滚”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死命把这字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