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对那个日子记得很清楚,简直是刻骨铭心。
“9月21……你不是吧?”焦正掐着指头,夸张的看着她:“你真的忘了?看来我在你心里实在没什么位置……”
他作势要起身,却被江若蓝死死压住:“快说快说……”
“你都这样了我还说什么啊?那天你就是这样扑在我身上,又哭又捶的,我差点真的被你弄死过去……”
“是小陆他们非要开玩笑……”焦正急忙拦住恼羞成怒的江若蓝:“他们都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说要弄点什么惊喜……”
这个惊喜就是……
焦正夜班回来,他们说让他休息一会然后晚上大家争取找时间简单庆祝下。
他也是太累,躺在休息室就睡着了,于是被那些人蹑手蹑脚的给画了个垂死的妆。
同时指使小警察给江若蓝打电话,说是因公负伤危在旦夕了。
江若蓝风风火火的赶来就见如此惨烈一幕当即哭开了,结果……
一层蒙了许久的纱就这样被揭开了。
是啊,这一哭把什么矜持都哭散了,怪不得……
江若蓝眨眨眼睛,捶了焦正一下:“老套。”
“老套?那你当时哭那么认真干嘛?”
“懒得理你……”
“懒得理我?”
焦正起身呵江若蓝的痒痒。
江若
上不来气的时候突然想到屋里还游荡个梁梓,一下子来了。
可是焦正……
“不许动,不许乱想……”江若蓝及时制止了焦正就要破土而出的“淫念”。
“唉……”焦正叹了口气。
男人和女人这样纯洁的躺在一张床上,对女人来说是危险,对男人来讲是折磨。
“唉,你怎么不说话了?”
江若蓝动动他。“累。”
这是实话。
“你明天还忙不忙了?”
“忙。”
“那你晚上……还过来吗?”
焦正一下回过头:“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
有仇?这是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