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送方可回家■因为她哭着哭着晕倒了
屋子里乱成一团
他把方可抱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江若蓝一眼
天有些黑,江若蓝的背后是灯光,看不清她地表情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见她在屋里找东西,嘴里不停的叨咕着:“鞋,鞋呢……”
焦正被这个离奇的案子折腾得也有些不唯物主义了■他怀疑江若蓝是中了邪
任何在他询问缘由的时候江若蓝又说了一堆他听不懂地话,他就听明白了个“老太太”还有什么“镜子”
镜子,镜子又怎么了?
她看上去很累■没有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欢喜,也没有为自己送方可回去而生气,这不正常
江若蓝睡了,手紧紧的抓住他胸前地衣服■像是生怕他跑掉
她总是这样没有安全感,可能是经历了太多的悲剧和匪夷所思吧真不知道她这么瘦弱的身体是怎么扛下这一切的,也难怪她总是会疑神疑鬼地说些让人不懂的话
他叹了口气,轻轻摸着她鬓间的碎发
她的头发很软,散发着水果样的香气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又小心翼翼地轻吻下她的额角
她似乎有所察觉■皱了皱眉头,像是不满打扰似地■轻哼了一声,小猫般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又恢复了平稳地呼吸
他的心被莫名地揉了一下,笑了
是应该给这个女人一个安稳的家了
■■
年过了■新年的忙碌和准备新婚的忙碌让每个人都幸福的疲惫着
江若蓝现在很少待在发屋,她本来是想暂停发屋的生意专心准备婚事的,可是方可偏偏要坚持,她说:“你忙你的,发屋就交给我了,不过这段时间我可是要加工钱的哦……”
这很符合梁梓的本性,只是离开了自己的眼皮,她总是对方可不放心,谁知道她会搞什么鬼?虽然发屋总是人来人往,不过……
不过她仍旧同意了,但不是加工钱
“这段时间只要是你赚的,扣除原材料,剩下都归你!”
方可笑得眼睛更像一道线了
其实江若蓝已经暗自做了决定,或许婚后……这个发屋就不做了,方可爱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