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蓝赶紧抓住酒瓶,和方可在一起,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
“我不会喝酒,你是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
江若蓝一下子发觉自己说漏了嘴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对方可表露出自己已经知道她就是梁梓■她不敢设想一旦如此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虽然方可在上次激动的时候曾经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谁”,可是她毕竟没有真正的确定自己的身份
这个秘密双方不知道要隐藏到什么时候,而现在绝不是揭开的好时机
“你看我,没等喝就醉了……”江若蓝说地的确是实话■现在她的脑子有点糊涂:“你就别逼我了,一会等焦正来了,让他陪你喝……”
嘴上把任务推给焦正■心里却想也不知道焦正能不能来,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有,再这么耗下去她要撑不住了
“谦虚,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的房里摆着半瓶红酒呵呵■我早发现了,你是不是怕结婚那天被大家灌倒打算提前锻炼锻炼?那今天就当是实地演习吧再说我都要走了,你也不能不给我点面子吧?来来来,先满上,你就是不喝也让我看着高兴点不行吗?”
方可这一套说辞合情合理,弄得江若蓝觉得自己若是再这样继续顽固下去倒显得小家子气了■不就是一杯酒吗?她的酒量应该不是一杯啤酒就能放倒地吧?
于是咬咬牙,绽开一个笑:“好吧■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舍……君子……
江若蓝暗自攥紧了拳头,方可千万别趁倒酒的时候耍什么花招
方可灿然一笑■手中瓶子一斜,透明的黄色液体欢叫着溜出瓶口■打着旋地将杯子注满,甩出的水花溅在了江若蓝的手背上
“别那么使劲盯着,满酒半茶,你是逃不掉的,呵呵来,干!”
方可举起杯子
干?
江若蓝看着白沫渐渐消散地啤酒,开始后悔不该逞一时之勇,这杯要是喝了很快会被方可劝着再满一杯,这样一杯一杯下去……焦正还不来……她被方可运到哪去都不知道
现在,不仅是这杯酒,就连为了给方可践行来到这家最近的酒楼虽然为了以防万一,她特意没有选择包房,可是这仍旧让她一阵阵后悔
“别那么不干脆,虽然是女人也要豪气一点嘛
”
方可极力劝着
江若蓝再次看向窗外
外面黑乎乎的,除了路灯只能看见汽车大着眼睛开过
焦正……你死到哪去了?
“快点嘛……”
方可右手的四根手指抓着杯子的把,小指弯起来,指尖抵着无名指
太熟悉了,梁梓……
她皱紧了眉头
“唉,真没见过这么不干脆的人……”方可无奈地晃着脑袋,撇着嘴,看着一串泡泡从杯底奋力向上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