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来回折腾,正着倒着数了一千只羊,仍旧是精神抖擞。
心欢快的跳着,还在唱着歌。
怎么办?怎么办?明天可是重要的一天呢,明天……她就要出嫁了!
心霎时抖出一汪甜热,惹得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为了让她早点休息,大家早就散去了。
其实也没有几个人,自己这边没什么亲戚,只是焦家在忙。
焦妈妈虽然年纪大了,却是个能张罗的人,一切准备得井井有条。
邻居大妈笑道:“为了这一天她都准备了好几年了。做梦都在张罗。这回终于派上用场了。”
焦妈妈也不搭话。就是一个劲笑。屋里屋外都是她地笑声。
焦爸爸也来帮忙。不过他什么也不会做。只是屋里屋外地走。虽然一脸严肃。但喜意是掩饰不住地。看着别人忙活时总是紧抿着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笑出来。不过他那么大地个子摆在屋里总是嫌碍事地。已经不知被焦妈妈啰嗦了又驱赶了多少回。却仍旧坚定地小范围移动。就是不肯离开。
焦正不在。不仅是因为工作忙。这边地规矩是新婚前三天。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地。有时下班时他探头探脑地出现在屋。立刻被焦爸爸和焦妈妈同时现。然后下令驱逐。
江若蓝也被限制了。不为别地。是不肯让她干活。焦妈妈说:“你忙地时候在后面呢。这几天就好好歇着。养足精神。”另外还每天煲各式地汤。硬逼着她全部喝下去。力争让她
“这世上你最好看。眼神最让我心安。只有你跟我有关。其他地我都不管。全世界你最温暖。肩膀最让我心安。没有你我怎么办?答应我别再分散……”
电话响了,是焦正。
她顺便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多了。想来这个家伙也是兴奋得睡不着。
唇角不由现出一丝笑意,接通了电话。
“喂?睡了吗?”
明知故问。
“你呢?”
更是明知故问。
都说爱情使人的智商归零,现在看来有点归大劲了,成负数了。
然后是沉默,焦正这伶牙俐齿的也说不出什么来,憋了半天方挤了句:“那睡吧。”
这家伙,都这时候了连句甜言蜜语都没有,看来婚后更是别指望听到了。
江若蓝摇摇头,放下电话,眼睛却看向搁在床边的婚纱。
雪白的婚纱在夜里看起来蓝莹莹的,少了几分神圣,多了几分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