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嬋面色一變,姜行頓時心中便有些懊悔,不該拿話塞她:「你覺得不是為了你,是為了誰?溫如興像是茅坑裡的石頭一樣,他雖有才,不僅不能為大宣效力,反而處處作對,他的兵將早就是強弩之末,我叫人儘量活捉,也是為了他好,是要保他一命。」
溫嬋抬頭,不解的望著他。
她這麼專注的看著誰的時候,是很能吸引別人的目光的,更何況是姜行。
「我說過,他沒糧草沒傷藥,如今雲州渤海涼州燕雲,北到白哈兒湖,西到天山喀爾喀,江南除了嶺南和越州,如今已盡數歸入大宣囊中,到處都是大宣士兵,你爹便是進入布袋的老鼠,是逃不掉的,他再拖下去,不必我出手,自己便會自取滅亡。」
溫嬋心中咯噔一聲,垂下眼睫:「可他的性子,絕不會投誠……」
姜行低聲一嘆:「所以才叫你有個心理準備,左右現在你娘她們不是還活著。」
「是你叫人把她們捉住的。」
姜行沒否認:「不被我捉住,被別人捉住,少不得受一番苦楚。」
溫嬋越發難過:「你今日讓我們親人相見,是什麼意思。」
姜行盯著她,語氣淡淡:「你說是什麼意思?你這樣聰慧,會不懂?」
溫嬋默然片刻,卻躲不過他灼熱的視線:「你手里有人質,我便是不願也得從……」
姜行並沒說別的,只是握住她的手:「我待你不好嗎?」
溫嬋咬住下唇:「我是嫁過人的。」
「那又如何。」姜行的神色淡漠的像是帶著一副假面具:「蕭舜早晚都會死,死在我手上。」
跟他相處以後,溫嬋並不覺得姜行是西京那些人謠傳的,弒殺好殺之人,但他平日裡所表現出來的樣子,縱然沒見過他如何對待他的敵人,可只是對下人,他也有種淡漠感,就是不把人命當命。
他是說到做到的,溫嬋並不懷疑。
「我……我若是願意,你是不是就會放了我的家人,還有……還有旭兒。」
此時溫嬋狀似戰戰兢兢,然而說話間早就從陛下妾身,變成了你我,姜行卻也並不覺得不妥,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很認真的聽著她說。
「你會怎麼對待,我的旭兒?」
「那要看你是怎麼待我的。」
他總是這樣,說話含含糊糊叫人不清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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