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溫順,雖然是被動的承受,卻也不像之前那樣,嘴唇緊閉,滿是拒絕,寧願去死也不願跟他在一起。
她並不回應,但此時姜行也已經足夠開心滿足,來日方長……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小糖塊,被他里里外外嘗了個透,他又越摟越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抱在懷裡,這時嘴裡也不說什麼讓她彈琴的鬼話了。
溫嬋只覺得越來越難以呼吸,而他粗厚的舌頭還在自己嘴巴里作弄。
終於,這男人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抹去她嘴角的余沫,手順理成章探入她的腰間,想要解開她的衣帶。
姜行興致很高,愉悅的那雙一向黑漆漆沒有亮光的雙眸,都彎成兩輪月牙。
溫嬋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閉著眼睛等著,她早就放棄了抵抗,並沒有看到男人是如此愉悅。
衣帶滑落,只露出一點白皙的肌膚,姜行剛觸到她的腰,就感覺到,手中這具身子,一直在發抖,哪怕這抖動是如此的輕微,視線轉移到她的臉,那張芙蓉面因為害羞而雙頰酡紅,眼睛緊閉睫毛輕輕顫動,分明是緊張害怕的不行。
姜行忽然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興致全無。
是了,哪怕她此時已經跟他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行敦倫之事周公之禮本就是天經地義,可她仍舊不是發自內心的情願。
只是迫於他的權勢罷了。
姜行心中有股鬱氣,在看到她怕成這個樣子的時候,卻忽然像個被戳破的氣球。
罷了,罷了,就先這樣吧,人都已經是他的,難道還怕不能改變她的心意?
良久,他都沒有動作,溫嬋試探的睜開眼,卻看到姜行只是抱著她,並沒有進行下一步。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姜行沒繼續?難道是因為他改主意了?怎麼可能呢,此人如此處心積慮,要把她留在身邊,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韙封她為妃,然而三番五次,都臨時停下,只是親親抱抱,便能滿足了?
她又不是沒見識過男人,便是蕭舜那樣溫和的好像沒脾氣的公子,床笫之事也很是狂亂,難免暴露些男人的占有欲。
姜行總是這般,難不成是因為有不能言說的隱疾?
溫嬋總了一口氣之外,便有些憐憫姜行,如果她沒記錯,姜行今年二十有五,過了年便是周歲二十六,尋常世家公子二十及冠後才會娶正妻,但到了這個歲數,正室偏房也會給生幾個孩子。
便是蕭舜那般清心寡欲,除了她便沒別的女子伺候,這些年她生下旭兒,蕭舜的那位親姨母,先朝的王賢妃都很是不滿,認為蕭舜子嗣稀薄。
可姜行,年歲比蕭舜還要大上兩歲,身邊也不是沒女人,潛邸時後宅的夫人們便有六七位,卻無一子嗣,真是奇怪。
難道,真的如外界傳言所說的,姜行其實是……姜不行?
溫嬋的目光頓時就變得有些難以言喻。
「你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