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喝了一口茶,瞪大眼睛,慢條斯理:「這……這宮規也沒說不讓嬪妃穿正紅阿,宮裡若有低品級的妃子,沒有朝服也可以穿吉服,多數都帶正紅,難道本宮還一個個揪出來不許他們穿?」
而且說什么正妻妾妃的,她也只是個皇貴妃,還不是皇后呢,怎麼好意思插手管。
這個皇貴妃的椅子還沒做熱乎,就讓陛下再厭惡,可是得不償失。
「金南燭你!」
袁雪瑩氣的七竅生煙,直接叫了金氏的名字,他們這三夫人,原本在後宅是不分大小的,只是金氏掌管家事,所以以金氏為尊,但三夫人各有簇擁,地位都是一樣的尊貴。
袁氏族性子直,氣急了喊叫金氏孫氏的名字也是有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金南燭已經是皇貴妃。
果然,她變了臉色:「袁恭妃,你直接呼本宮姓名,這是何意?視宮規於無物不成?」
袁雪瑩可不怕她:「皇貴妃?金氏?咱們這些潛邸老人,誰不知道誰而底細呢,你何必在這裡裝賢惠大度,我們之中就只有你最是怕了吧,皇后沒當上,來了一個得寵非常的貴妃,你生怕她搶了你的位子,不知道防著多少手,溫貴妃,我可得提醒你別看她表面熱絡,背後不知要捅多少刀子,我們之中,可就是你旁邊這位皇貴妃最有心眼,不然,怎麼三位夫人平起平坐,就她成了皇貴妃呢。」
「袁妹妹,你少說兩句,快給皇貴妃和貴妃賠罪吧,都是姐妹,何必要鬧的這麼僵呢。」
袁雪瑩簡直就是見誰跟誰鬧:「孫蓉,你裝什麼呢,沒當成皇后,連個妃位都沒撈到,很難受吧,在這跟大家表演姐妹情深給誰看呢,行哥哥可不在這,你跟我們表演不著。」
孫昭儀的表情淡了幾分。
溫嬋確實沒想到,袁雪瑩居然是這麼個性子,誰都敢懟,什麼都敢說。
同這樣的人,是吵不出什麼的。
溫嬋想跟皇貴妃告罪,這便回去,跟她們吵架,怪沒趣的。
金氏揉了揉額頭:「你不必覺得我們都是敵人,今日你說的話,做的事,便是到了陛下跟前,也說不出理來,陛下也不會向著你。」
袁氏氣呼呼:「呵,不必便是到了陛下那裡,現在就能去找陛下評理!」
她居然就那麼起身,氣勢洶洶往乾元殿那邊走。
金南燭目瞪口呆,頭疼的不行:「諸位妹妹,咱們也去吧,總不能真讓她鬧到陛下跟前,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