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就請太醫,朕還能給她治病是怎的。」
「太醫去了,說娘娘這是心病,心病得需心藥醫,她那宮人幾次三番來請您,奴才已經拒了好幾回。」他是真推拒不了,才開口稟告的。
姜行皺眉:「罷了,朕就去看一眼。」
袁氏跟他的情分,到底與旁人是不同的,就算不耐袁恭妃,怎麼也得給她哥哥幾分臉面。
昭陽宮內,童氏微微皺眉,溫家大姐倒出看著,嘖嘖有聲。
她又不是貧家女出身,溫如興為官清正,自然不貪,但溫家幾代財富積累下來,不說是潑天富貴,那也不是一般權貴能比得上的,她又不是沒見過好東西,嫁的秦家又是大梁忠臣,幾代為官做宰的讀書清正人家,也是不窮的。
如今溫家大姐打扮的倒是鮮亮,一身櫻草色的宮裝襦裙,頭上也不是只帶些顏色沉鬱的銀簪玉簪,除卻首飾,兩朵鵝黃芍藥絹花,將她整個人都襯的嫩了幾分,全然不像個而立之年的婦人。
溫家大姐與溫嬋乃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沒道理溫嬋美若天仙,溫家大姐便丑若無鹽,她本也是個豐腴秀麗的美人兒,只是一嫁入秦家沒多久就守了寡,婆母勒令她不許穿鮮亮衣裳,也不許帶漂亮首飾,更不許塗脂抹粉裝扮自己,硬生生將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逼成深宅大院的泥塑木偶,乍一看去像是老了二十多歲。
童氏哼了一聲,顯是看不慣大女兒這般放飛自我。
「大姐的事,怎麼樣了?」
她三妹已經在家中備嫁,能逃脫做妾,自然是姜行發了話,親自允了她與孔家這門親,不然她們是真的沒辦法的,姜行到底說話算數,絕無虛言。
備嫁的姑娘,成新婦這一個月前沒法隨意走動,所以童氏也沒帶她。
而最好的消息,莫過於二哥的命保住了,只是仍舊昏睡沒醒,不過現在已經沒了危險,好好溫養,總有醒來的一天。
她旁的不怎麼擔心,只剩下大姐沒著落。
而她又不能直接問,你跟你那個情夫如何了。
「我呀,我現在每天都開心的不得了,你可知道,這陛下給小二授了爵,可還是國公呢,還是能與他凌煙閣十二功臣一般的柱國公,咱們家的宅子也還回來了,秦家被抄了家全家都下了獄。」
「大姐,我是問你的終身大事。」
溫家大姐挑眉:「我知道,妹妹是問李二郎吧。」
她冷笑一聲:「當初攀著李二郎,以為他到底對我有幾分真情,願意同我一起走,帶我離開那個活死人墓,誰知他這個不中用的,是個大大的孬種,欺騙我不成根本沒來赴約,還順著他娘的意思,娶了別人。現在新朝立了,他這個前朝的員外郎自然沒了官做,如今咱們家挨過一劫,知曉我是貴妃親姐,還想來攀附我呢,呸!誰還稀得拿眼睛瞧他,沒種的東西。」
童氏咳嗽幾聲。
溫家大姐卻不收斂:「阿娘嫌我說話粗,如今當著妹妹的面,我也不說虛話,妹妹,你覺得現在咱們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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