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是願意為陛下生下子嗣的。」
她抬起頭,雙眸含著霧氣,很是惹人憐愛。
「你要怎麼做呢?我看著呢。」
溫嬋咬了咬嘴唇:「陛下之前說的,可還作數?都說君無戲言,陛下是皇帝,自然一言九鼎。」
姜行扯了扯嘴角:「別繞圈子,直接說。」
「陛下說,妾身讓陛下高興,就能見妾的旭兒。」
「自然是真的。」姜行點頭。
「那如何才能讓陛下高興呢?妾身十分愚鈍,不如陛下教一教妾身。」
她湊過去,在他耳朵邊輕輕吐氣,見他無動於衷,只是雙眸中的光亮少了些,以為姜行當真如此坐懷不亂,試探性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姜行垂在袖口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她從哪裡學來的這些,居然用這些招式勾引他?還說說她對蕭舜做過?
被撩撥起來的心火頓時消了下去,不,應該不是這樣,蕭舜與她成婚近五載,不過一年半便領兵出征,哪裡有跟她溫存,培養感情的時間。
她之前那般青澀的模樣,讓他懷疑,蕭舜根本就是個銀樣鑞槍頭。
姜行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蕭舜。
溫嬋其實羞的已經不行,她受的貴女教育,便是矜持守禮,那些辟火圖也是新婚才看到的,與蕭舜新婚時,也曾有過濃情蜜意的日子,只是蕭舜那人溫柔的有些溫吞,從不曾狂放過,都是按照規矩,在黑暗中,安安靜靜來。
哪裡有過這麼羞人的要命的樣子。
她都這樣了,姜行還沒什麼表示嗎?難道要她做的更加過分,不知何時,溫嬋咬住了下唇,咬的很緊。
鬆開姜行的脖子,緩緩起身,手放到衣襟上,慢慢解開了胸口的暗扣。
紗衣掉了下去,只剩下鵝黃的抹胸和紗褲,紗褲很輕薄柔軟,將她雙腿籠了個若隱若現,卻宛如一層薄薄的肌膚,熱力從紗褲中透過來,姜行的大手就這麼放在了她的腿根兒。
姜行的雙眼逐漸暗沉,呼吸也開始粗重了起來。
小衣是雲綢做的,最為柔軟的那種料子,可觸上去,也沒有她的肌膚滑膩柔軟。
她這種魅態,帶著一點期許一點小心翼翼,還有慢慢的羞澀,雖然在勾引他,臉和耳朵紅的都不像樣,純然從裡到外散發的青澀與害羞,就像她年少時那樣,閉著雙眼親吻了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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