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是不是那一推,讓她受傷導致她成了傻子,嚇得夠嗆,就托人去問,就算是國公府的嫡女出事,也不過是內宅女孩兒的事,是不會大肆宣揚的,而且涉及賈九,賈貴妃偏袒自己妹妹,哀帝施壓,溫國公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所以西京基本沒人知道這件事,我……我花了銀錢收買了溫三姑娘身邊的丫鬟才知道的,說是貴妃剛醒那幾天還好好地,後來就忽然失了憶,從前的一切都不記得了。」
刀還架在容真的脖子上,她涕淚橫流:「我以為此事是因為賈九推了貴妃,我瞧著她性格大變什麼都不記得了的可憐樣子,也覺得有些後悔,因為此事還跟賈九吵了一架,後來,沒過多久,哀帝就賜了婚,她就嫁進王府,我們也就再沒見到過了。」
「主意是你出的吧,小賤人,因為你惹不起國公府,就挑唆妖妃的妹妹,你躲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都是賈九的主意,她看不慣溫嬋已經很長時間了,不不不,是貴妃,誰讓貴妃生的那麼美,西京許多俊秀公子都傾慕她,那大名鼎鼎的季才子還給她寫詩,賈九喜歡蕭舜,氣急敗壞了,想讓她吃個教訓,跟我沒關係的,真的是這樣的,我不敢撒謊。」
老嬤嬤冷哼一聲,使勁擰了一把她身上的肉,對於容真的解釋一句話都不信。
「那個賈九生的也不美,反而是你,一直被打壓,不管是才還是貌,很不甘心吧,不甘心也沒辦法,就鼓動賈家姑娘去針對貴妃,是不是?」
「不……不是的,我沒……」
容真慘叫一聲,手指頭被針刺入甲殼內:「我錯了,我錯了,我是嫉妒貴妃,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獲得一切,蕭舜愛她,國公府里那個葉小將軍也愛她,可我沒想她死啊,我最多最多就是想讓她吃吃憋。她現在已經是貴妃了,還不能放過我嗎?」
老嬤嬤笑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是啊,你這小賤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貴妃娘娘是九天上的鳳凰,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而你,要給能當你爹的老國公做妾了,你歡喜不?」
容真一口銀牙咬碎,雙目赤紅。
「行了,問出情報就得了。」
黑衣人大手捏在容真的脖子上,直接將她擊暈:「別說多餘的話。」
老嬤嬤嘿嘿兩聲:「老奴這不是為貴妃娘娘出氣嗎,她害娘娘病了這麼多天,陛下可是很生氣。」
「到底已經賜婚給了承恩公,行事權衡些。」
老嬤嬤道:「孫統領,您不知道後宮那些女人的手段,這小賤胚子把責任推到別人,嘴裡的話真真假假的說。」
「我回去復命了,把她弄回去吧,以後這女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孫統領要留了兩個黑衣衛,準備把容真無聲無息的丟回容府,他想到了什麼,對在場幾個嬤嬤道:「嘴巴閉的緊一些,此事若是被貴妃知曉,你們知道陛下的脾氣。」
老嬤嬤半點也不怕他:「都是為陛下做事,雖然咱們是在內宮,統領也太小瞧我們了。」
「那就好。」
他帶著人撤走,一切俱都塵埃落定,就準備去向姜行回稟。
